缠在她耳边,本该是压抑而危险的警告,却偏偏掺杂了暖味的亲昵,软硬兼施,逼迫心跳跟着一起加速。恍惚中,季池予感觉自己像是被蛇缠紧的猎物。那些带着喑哑的喘息,便是蛇的鳞片,一寸寸摩擦过肌肤,贪婪地不断收紧,企图将她纳入自己的领域。
季池予想用抑制剂让陆吾恢复冷静。
可她两只手都被牢牢束缚住,别说是模仿上次那样偷袭了,她连放在道具包里的抑制剂都拿不到。
而陆吾也不再满足于舔舐掌心。
那上面已经完全被他的信息素浸染、变成他的所属物了。他该继续扩张领土。
思维受药剂影响变得缓慢,陆吾歪了歪脑袋,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人,又慢慢地俯首凑近。
高挺的鼻梁抵在肌肤上,轻缓地接连落下,如同雀鸟的啄吻,带着不自知的亲昵。
又像是小狗在用嗅觉,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土。但小狗可没这么不听话。
连季池予后颈上早就愈合的咬痕,也被回忆拉扯,蔓延出又疼又痒的幻觉。然而,空气的升温却是真实的。
失控的程度在加深,除去持续上升的体温,她还能听到陆吾的喘息愈发急促,已经濒临应急装置可以隔音的极限。
季池予不再犹豫。
她得让陆吾安静下来。立刻马上。
闭上眼睛了一瞬,又迅速挣开,季池予神色冷静,却忽然往前一倾,主动撞入了陆吾的怀里。
她顺势环住陆吾的肩背,覆到对方耳边低语,一字一顿道。“一一不许咬伤我。”
然后,她用力压下陆吾的后脑,任由野兽的獠牙,就这样贴上自己的颈侧。让狗保持安静的诀窍?
给它一块骨头,叫它别闲着。
这是季池予上辈子在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做义工的时候,实践出真知,总结到的经验。
好在这个办法,对Alpha似乎也是管用的。当后颈再次被咬破时,季池予并不意外。
所以,她也毫不犹豫地抬手,按向了陆吾的腺体!腺体是Alpha最脆弱也最致命的要害,尤其在信息素非常活跃的时候,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带来巨大的刺激。
更何况像季池予这样的力度。
如同故意施以的惩戒。
一一在驯养那些不亲人、攻击性很强的恶犬时,第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就是建立奖惩制度。
做对了,就立刻给予奖励。
做错了,也必须接受惩罚。
要把这样的条件反射,深深烙印进对方的潜意识里,才能从根源上,杜绝再犯的可能。
几乎是在被季池予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陆吾本能地弓起背,从呼吸到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地战栗。
这本该是不容冒犯的禁区,他却没有将擅闯者驱逐。当刺激太过强烈,疼痛和快.感的边界便在悄然间混淆,被浓墨重彩地镌刻在记忆里。
是不由分说,也无法单纯靠意志力去抗衡的、生理性的崩溃。陆吾下意识将自己愈发埋入那处颈窝。
与之一同落下的,是潮热的吐息,以及混杂其中、已经分辨不清是吮咬还是啄吻的触感。
竞比单纯的疼痛更难忍受。
季池予从不知道,自己的感官竞然还能如此灵敏,甚至到了敏.感的地步。连每一次或轻或重的喘息都能分辨出来。
即便被陆吾圈在怀里,并不能看见对方的一举一动,脑海却经由触感和听觉的传达,清楚地感知到了一切。
和预期中的发展截然不同一-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以痛制痛,好让陆吾自己松口服软的准备。
季池予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坚定地,始终没有松开指尖。像是紧紧拽住了手中唯一能约束野兽的缰绳。直到感觉后颈被松开,取而代之的,是动作轻柔的舔舐,她愣了一下,才迟缓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精神的高度紧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