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就是说一说,陛下不愿意听他也没有办法。“可是驸马领兵平叛,是否过于冒险?先帝才刚刚收回他的兵权。"他凑过去压低声音。
张植抬起头看着天,“陛下自有用人之道,你我各司其职即可”王群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转道去祁阳宫,却被宫人告知陛下正在接见太史令。
此时殿内一片僵持,李宝儿已经换了常服,坐在那看着殿前之人,此时亦是满脸倔强,仿佛誓死不从。
她亦想起父皇祭天那日,对方同样不愿意篡改只言片语,以至于父皇始终耿耿于怀。
“先帝已逝,太史应已社稷安稳为己任,很多东西只会扰乱民心,不利于臣民一心。”
李太史跪在那神色坚毅,“臣只会记载发生之事。”李宝儿笑了,“发生的事?”
她目光灼灼,“发生的什么事?是先帝起兵之时左拥右抱生下一个又一个儿子,却无暇接来糟糠之妻?”
“还是先帝贬逐亲子,而后流连姬妾床榻,却又日夜惊梦忆起一病不起?”“又或者是重用陆廷尉,任由其搜刮民脂民膏?”杨太史神色微变,一声不吭。
自古以来哪任帝王都并非毫无缺点,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评判是后世的事,他的责任是记载史实。
“陛下杀害手足,屠戮宫闱,此乃事实,纵然更改那也是掩耳盗铃。“他正声道。
李宝儿定定的看着他,“如今各地叛军四起,他们打着拨乱反正的旗号谋逆作乱,还是你与他们是一伙的,想给他们送上口号,以此让他们声势壮大,让全天下都来讨伐朕,谋夺了先帝的江山?”闻言,杨太史喉咙一噎,只得低下头,“臣不敢。”李宝儿目光灼灼,“后世如何评说朕不在意,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定臣民,有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就应该抹去,还是你想看着天下纷争四起?”她从不在意他人目光,若是君臣口径不一致,那些叛军更加师出有名,他人怎么评说是他人的事,能尽快平乱才最为重要。杨太史挣扎许久,仿佛也害怕再起兵戈,只得沉沉叹口气,无奈的闭上眼,“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