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基业?还是你们觉得可以扶持一个傀儡,把控朝廷!到底是谁在倒行逆施?!”
韩越此时已然忐忑不安,王群把控宫中禁军,今日若是没有个交代,他们休想活着出去。
可是如今他们还能如何求外援,边军赶到长安尚需半月,届时长安恐怕早已换了新帝。
张植心里一阵痛惜,是他愧对陛下嘱托,公主往日谦和谨慎,不曾想竞生出此等野心。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定是因峥公子一事,致使王后与公主剑走偏锋,今而颀公子与姚夫人必定性命难保,想来大王都未曾想到今日这一幕。“丞相可以仔细想想,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丞相的位置亦会为你保留,该交的东西你最好早日交出。”
李宝儿将遗诏放入盒中,“可其他人我未必会有这么好的耐心。”韩越面色一变,思忖一番,只得伏首叩头,“公主是陛下嫡出公主,且又立下平吴之功,论贤论长也该是公主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