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宝宝,“其他的抽屉我可以拉开看吗?”
望着满墙的柜门和抽屉,初禾抿嘴笑笑,“可以啊,只要你够时间。”蒋佑应,“好,我先拆快递,你去洗澡。”“嗯,”
伴着透过浴室门,传来的哗哗水声,他开始一件一件地拆快递。两双黑色拖鞋,一双家居,一双凉拖,正好是他的码数;牙具和卫浴用品的品牌和味道,都是他一直习惯用的;除此之外,零零碎碎,不如在云瞻时有专人购置的高档,却很实用,分布在一个温馨的家的角角落落。…能被她重新接纳,哪怕只是刚刚开始,哪怕她三令五申“你只是在试用期",都好幸福;
哪怕他才是更想要弥补过去的那个人,她都会不经意地给予他更多幸福。初禾走出浴室,蒋佑正穿着拖鞋,双手搁在膝盖上,端坐在沙发里,像个紧张的第一次到同学家玩耍的小学生。
他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爱,大大一只,把小沙发坐得凹进去。她可怜的小沙发啊!
“你去洗吧,"初禾忍着笑,擦了擦头发上的水,把浴巾递给他,“今晚要先委屈你用我的浴巾,我去把你的浴巾洗好晾起来,这两天天热,明早应该就能晾干。”
“初禾,"他接过那条粉绒绒的浴巾,十分郑重地看着她,十分郑重地对她说:“我爱你。”
他常说“我喜欢你”“我挺喜欢你",但郑重其事的"我爱你”这是第一次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景。
她似乎有些犹豫,犹豫是不是该回他一句“我也爱你”,但他好像立刻看出来她的犹豫,心里暗骂自己又这么着急,连忙说:“我去洗澡。”“我教你怎么用,"初禾把蒋佑领进浴室,“把你的东西都拿进来。”浴室里弥漫着热气,混合着她钟情的香甜水果味沐浴露的香气,这间浴室极具初禾的个人风格,淡淡的浅青色瓷砖,米白色的百叶帘,同色系的镜柜和壁龛,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漂亮包装护肤品。而他拥有了她小小浴室里,浴室镜柜的最上层空间,那里整齐地摆放着他的牙具和护肤品;
干净的睡衣和浴巾放在藤编的方形小篮子里,换下来的外衣则扔在脏衣篓中。
他每环顾四周一次,每多把眼前景象再重新温习一遍,都感觉更加幸福几分。
冲完凉走出浴室,发觉她在正坐在梳妆台前,头发只吹到半干,吹风机摆在手边,床尾亮着一盏橙黄色的暖光落地灯,一切都是那样恬静而可爱。“在忙什么?"他走近,问道。
“忽然来了工作信息,"初禾快速扫了眼蒋佑,发觉他额头前的碎发在滴水,于是顺手把吹风机递给蒋佑,“我一会儿就好,你先吹头。”他接过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把风速跳到中档,温度调到适中,手掌托住半湿的秀发,开始帮她吹头发。
初禾期初有些不习惯,但一会儿就发现,蒋佑似乎有着方面的天赋,把她的头发,吹得很顺,很直。
透过镜子,她偷偷抬眼看他,发觉他正垂眸,专心致志,认真的男人很帅,这话半点不假。
这幅模样,有些禁欲,只是快速偷瞄的两眼,就看得她心猿意马。工作信息回复完毕,初禾收起手机,想要从他手里拿回吹风机,“好了啦,可以了。”
他放下吹风机,却并没有半步要离开的打算,他弯下腰,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发丝上的淡淡香气。“我很幸福,初禾,”他毫不掩饰地表达,“和你在一起很幸福。”今晚是怎么了,在她看来,这些都只是非常平凡普通的事情,他为什么又说爱她,又说幸福。
最爱逐利,永无止境的蒋佑,见过大的世界,尝过美馔珍馐的蒋佑,会因为这些而感到幸福么?
他坐在床沿,身体倾斜着朝前探,捧过她的脸,轻吻像羽毛,一路飘下,划过纯白起伏的小山包,在红果处稍作停留,湿漉漉的亲吻惹得她身体颤个不停,喉间溢出轻音,气氛忽然变得暖昧不清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