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含知,有些尴尬地说:“我腿坐麻了。”他忍俊不禁,朝她伸出手,“腿越麻,越要起来走,一直坐着保持一个姿势,反而麻得更久。”
娜汀拉住叶含知的手,努力从座位上腾起来,“好。”而初禾是在后台的监控大屏里,对向观众席的几面小分屏里,看到这一幕。这个剧院没有地下停车场,车全部停在露天,叶含知车的颜色打眼,车牌也对得上,好几个同事见到,偷偷议论,“叶老师是不是回来了,这不是他的车么?″
而初禾路过她们时,她们却悉数噤了声,僵硬地把话题转到别处。于是她便知道了,这几天他们都有来看演出,只是观众太多,她分不出精力来找到他们。
况且也毫无意义,不是么?
初禾不想去想,为什么叶含知要带着新女友来看自己的演出,或许也不是为她而来,只是因为这舞是他编的,是他的心血,而这几场刚好是她主演。但有人是为了她而来,不仅要告诉她自己几时几分到,要把票根拍给她看,还要缠着她问她,为什么谢幕的时候,不朝着自己的方位笑一笑。手机里有消息进来,有人说:[宝贝,上半场跳得好棒,下半场加油。J初禾顿了顿,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