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和对方有合作,"尤功挑眉,“怎么,你想让我去啊?”
“是啊,“初禾很坦然地说:“我认识的人没有出席的,我一个人会很尴尬。“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一趟吧,"尤功俯下身,摸摸初禾的头,“明天我来接你?”
“嗯,“初禾点点头,“明天见。”
进门刷卡取电,方才想起自己还"约"了一个人,那人灯也不开,就坐在角落里生闷气。
初禾走到蒋佑身边,他的脸贴在她的腰上,双手环抱住她,哀怨得像冷宫里的妃子,有气无力,“吃什么了,吃这么久?”“还好呀,也没有很久,"初禾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不到九点。”“整整三个半小时一一"蒋佑的语气颇有无理取闹的成分,“你把我晾着,和尤功两个人单独呆了三个半小时。”
“我们是好朋友呀,很久没见面了,多聊了几句,“初禾耐着心解释,接着转移话题,“你晚上吃什么了?一个人吃的饭?”“没吃,"他气鼓鼓地说:“一口也没吃,一直坐在这里等你。”初禾觉得,这一天,他可能过得是算有点憋屈,因为前排的座位都是熟面孔,独独少了他一人,原本她以为他似往常一样没来,但散场时他却又出现了。“你今天的座位是在哪里?"她问。
“很后面,什么也看不见,"他说。
“生气了?”
“有一点。”
“那我请你去吃夜宵,"初禾提议,“当做赔罪。”蒋佑很不争气地点了点头。
牵着手下楼时,她又说:“座位不好,可以打电话给我,我看能不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