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点儿上挺大方,从不吝把衣帽间对她开放。到了车上,坐在身旁的同事眼尖儿,一眼瞅到了初禾提着的小手包,说:“初禾!可以给我摸一下么?这是秀场的限量款!你怎么搞到的?”“啊?“初禾有点懵,胡扯道:“我不知道什么限量款秀场款哦,可能是买到′高仿′了。”
“你少谦虚了,人家品牌慈善晚宴都邀请你了,你怎么可能用高仿,哦一一是不是人家公关部送你的,你忘啦?不过也是,这款是几年前出的。”“这样啊,"但这毕竞是蒋佑的东西,初禾递过去,嘱咐道,“可能还要还回去的,你小心点摸摸哦。”
“我可以拉开拉链看看内袋么?”
“可以,看吧。”
“咦,这是什么?”
“嗯?”
“流一一火一一,池座十五排,十七号,三年前的十一月七日,下午三点。哇,是《流火》耶,是不是你演出的票根?”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场首演。
“不对啊,你怎么会有你演出的票根,还是说这场你没跳,你去看了?也不对啊,你去看演出,怎么需要票根?”
初禾微微愣了愣,拿过门票来看,票根被裁过,显示这张票曾被检过票。她想到那时候他们分手,蒋佑曾说“那天我去了…”,但当时她情绪太激动,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剖白当中,打断了他的解释,一心觉得他只会为了逃脱当下,而哄骗她,用过去的一个难以证实的现实,来把她糊弄过去。所以,他是来过她的首场演出的,是么?
同事把手包还给初禾,戴上耳机闭上眼睛,而初禾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她对着票根,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蒋佑的信息回过来,近来他回消息的速度,变得很快。Y:[老婆愿意用我的东西,是我的荣幸。]Y:[你巡演城市的酒店满房了,我明晚过来,求收留。]“和谁聊天呢,这么乐,"同事看到初禾嘴角弯起。“一个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的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