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短短十来分钟的车程里,她能分出这么多心思权衡这事儿,接吻大概也是没有用心的,片刻的迎合与回吻,大概也只是处于本能反应。
弄半天,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动情。每天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怎么讨她欢心,重修旧好。终于等到她分手了,高兴得眉飞色舞,不知所以。碰到个能和她说得上话的场合,即便是连轴转了一整天,正洗完澡准备休息,也要忍着聒噪的鼓点和人群,满心欢喜地去见上她一面。现在她的表现,真真应了那句一一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他说:“才半年,你好像变了很多。”
初禾好似变得冷漠,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倒像是从前的自己会说的。“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不想也不会再亏待自己。和你无关,你不必对号入座。”
她默认他接受,但享受拿话激他的乐趣,“你说得对,我们的确是知根知底最合适的,所以今晚和今后酒店的钱我们AA?”“今后能不能回家?住酒店还是不如家里自在,"他有点想念,和她无时无刻在一起的日子。
“我们没熟到那个份上,“她轻佻地冲他笑笑,“还是给彼此留点私人空间比较好,你说对不对?”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初禾走在前,刷卡进门,随手把闪耀的满钻小提包扔在地上,手臂随意挥动的时刻,绰约窈窕,风情摇曳。接着,她蹬掉尖头高跟鞋,又从衣柜里拿出熨烫平整的纯白浴袍,并不看身后男人是何神情,径直往浴室里走。
蒋佑有些跟不上初禾的节奏,却又听到她说:“这段关系必须完全保密,不能有任何第三个人知道,不能干涉对方生活和工作上的任何事情,只要有一方提出,那么随时可以结束,不能纠缠彼此。这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初初,"他喉结一滚,手忙脚乱地脱外套,“你真的……”“我们约法三章,“她回过头,睨了他一眼,“第一件,就是不许叫我初初。这一晚,蒋佑格外卖力,攒了将近一年的力气,终于释放出来,初禾记不清具体几次,但套似乎用空了一整盒。
把自己放空在原始的欲望里,的确很爽。
事后还不算完,蒋佑抱着初禾,一点一点很细致地亲她漂亮的眉眼,仿佛怎么也亲不够。她抬手,累得几乎没力气,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属狗的?“嗯,"他说话真的像只没脸没皮的赖皮狗,“还是你关心我,记得我多大年纪,我确实是属狗。"<1
说着继续亲她,初禾懒得搭理他,“太晚了,睡了吧,好累。”“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
“明天还约么?"他把她抱去浴室里清理,这样问道:“这个套间就一直续着,怎么样?”
初禾意识还算清醒,但眼睛实在睁不开,他帮她清理的时候,发现大事不妙。想了想,还是不敢瞒着。要是被她发现了,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蒋佑拍了拍初禾的背,跟她说:“宝贝,套好像破了。”初禾这会儿清醒了,眼睛睁得大又圆,“你说什么?”于是他重复一遍,语气格外认真,“应该也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如果真的有了,那就生下来,我会对你负责。”她十分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看得他心里发毛,她的眼睛方才还无比潋滟,却又立刻冷得像冰块。
初禾从蒋佑身上挣脱出来,夺过淋浴头,简单冲洗后,走回套房客厅,把衣服从地上一件一件捡起来,往身上套。
此刻才是凌晨四点过。
蒋佑问:“你这是干什么?”
“去药店买药,"她顿了顿,“避孕药,得尽快吃。”“打电话让人送来也一样,你何必跑这一趟,"蒋佑心里五味杂陈,“送过来也很快的。”
“没有直接去买快,等待的时间太难熬了,我不要,"初禾披上外套,神色冷清,“我说过任意一方随时可以结束这关系。”她的话语冷决,仿佛立刻就要同他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