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他从前认为初禾和蒋佑之前的不舍,藕断丝连,或许更多地是身体和物质上的纠缠。他从不认为他们会拥有如此温情平静的时刻,但这一幕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们有着温情的过去。他早该想到这一点。是卢唯唯在打不通初禾电话的时候,找上了他,告诉他快到她父母的忌日,千万要注意她的心情。他联系不上她,卢唯唯便拜托他回西溪村一趟。他没想过自己父母的话,会对她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他虽然和蒋佑差不多时间认识初禾,但远不如蒋佑了解初禾。因此第一时间赶到初禾身边的人,不是他,而是蒋佑。他和蒋佑又有什么不同呢?同样都是伤她心的人。叶含知心灰自责,不忍打扰这样柔情的一幕。正准备离开,蒋佑却敏锐地直起身子,看着他。
蒋佑和初禾的手仍紧紧相扣。
他对叶含知作口型说:“谈谈。”
看向叶含知时,他的眼神,锐利且充满怒气。蒋佑冷着脸,从厨房里拖出两把竹椅,又顺手拿干抹布擦干净,摆在院子中间,“坐。”
他对这里太熟悉了,熟悉得好像自己的家一样,这让叶含知心里咯噔,他自知理亏,做了对不起初禾的事,也淡着一张脸坐了下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刻,初禾的两任男友坐在她的院子里,四目相对,冷冷淡淡,但心里都在翻着火,恨不得把对方掀翻在地。蒋佑先开口讨伐,“你父母不喜欢她,对她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你也没有保护好她。”
“我知道,是我不对,以后我会避开,"叶含知顿了顿,问道:“是她跟你说的?”
“是我恰好碰见了,"蒋佑不耐地说:“所以我不知道我没碰见的时候,她受了多少委屈,叶含知,我把她让给你不是让她受委屈的。”让?这个字让叶含知忍不住发笑。他说:“论委屈,谁有你让她受得多?”蒋佑并未被叶含知激怒,只说:“至少和我在一起的那三年,没有人敢对她的家庭评头论足,她一次也没有冲动地回到家,喝那么多酒。”这是实话,蒋佑虽有可恶冷漠的一面,但在某些方面,的确把她呵护得很好。
叶含知垂眸应道:“知道了。”
“即便是你的父母,也不能对她说那样的话,"蒋佑对于叶含知的内疚,置若罔闻,“往小姑娘的伤口上撒盐,我看不到所谓书香门第的节操,反倒觉得他们傲慢无理得可笑。”
“那也是因为他们对初禾还不熟悉,"叶含知到底还是维护家人,“晚餐全程我都在场,他们并没有说什么直白的重话。”“全程?你敢拍着胸脯说,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场?"蒋佑揉揉眉心,“初禾不会骗人,他们背着你说的话,非常过分。”他也是无意知道。
初禾醉极了,把蒋佑当做爸爸,趴在他的肩头嘟囔,“他们以为我不会说法语,但是我都听懂了,他们当着我的面用法语,用法语说,说我不三不四……说我攀附蒋佑……但我不是,我没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真心,真心爱他。”听到这话,蒋佑的心都要碎了,“你没有,你没有攀附蒋佑,是蒋佑高攀了你,是他自己不知足,是他混蛋,身在福中不知福。”初禾这才停下抽泣,鸣鸣咽咽地说:“可是蒋佑不要我了,他和别人订婚了,我收到了请柬,特别漂亮的请柬,特别高级的请来……他说:“那我回来好么,宝贝,我们重新开始,宝贝,是你不要我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睫毛上扔挂着泪珠,人却已然睡熟。
蒋佑抽回思绪,对叶含知冷淡地说:“我尊重初禾的选择,她做了选择就会很坚定,你是幸运的,但是我不会容忍你再让她受到伤害。”叶含知也有脾气,“不知道蒋总是以什么身份来′容忍'我?”“即便分手了,我也永远是初禾的亲人,"蒋佑的语气则不容置疑,“不管她接不接受,我都会用我的方式关心她。”
“你现在的关心,是否来得太晚了?”
“有一件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