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2 / 3)

一支舞,一杯酒,两千万。很屈辱,但。

初禾垂垂眼,她已然明了这饭局就是为了羞辱她而来,让她知道没有蒋佑的庇佑,她什么也不是,现在他在现场,却视若无睹,或许是在惩罚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反抗。

她总觉得翊像她和叶含知的孩子,为了她,他们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初禾艰难地转过身,把包搁在茶几上,步子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缓慢地向台上挪,服务生翻开琴谱,问她,“老师,跳哪一段?”初禾扯扯嘴角,“随便。”

“那可不能随便一-"小闵总见蒋佑毫无反应,便大着胆子继续刁难道:“就跳初禾老师的成名作《流火》如何?”

初禾不再反抗,轻声道:“行。”

钢琴键随即跳起第一串音。

“够了,"主位上一直沉默着的男人起身,走到初禾面前拉住她的手腕,“我们走。”

还不等她回过神来,蒋佑已经拉着她走出几步远,顺手从茶几上抄过她的包,把她带出了包厢。

他只是拉着她在街道上走,一路无言,走到初禾脚都痛了,她终于忍不住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为了他,能做到这种地步,"蒋佑痛心疾首地说:“宁愿这样喝酒跳舞,也不肯接受我的一点好意。如果我今天不在场,你说你要怎么收场?”她抬起眼,迷茫地看着他,回忆和当下,在此刻重叠。“初禾,这是你第一次来吧?”

在洗手间的化妆镜前,同行的女孩补完口红,用胳膊碰了碰她。初禾有些木讷地点头,“是啊,第一次过来。”之前总监跟她说过好几次,但她都拒绝了,这次他换了说法,说是来吃顿饭就给她发两千块钱补贴,她这才来的。

“我就知道,你下次可不能穿得这么素了,"女孩说:“这长款羽绒服,高领毛衣,丸子头,还背个书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饭局上写作业。”“裴总监说只是来吃饭而已一一”

“笨蛋,"女孩点拨道:“只有你才相信只是来吃饭,里面那么多富二代、贵公子和老总,攀上一个你的资源就不愁了,知道了么?”初禾这才恍然大悟,这哪里是吃饭,分明是陪酒,陪聊,赔笑,两千块算额外的辛苦费。

她有些想走,但这两千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能顶奶奶几天的住院费,又或是再多买几盒进口药。

所以她硬着头皮,尴尬地假笑着进了包厢,里头乌烟瘴气,烟味混着酒味,熏得她眼睛直眨直流泪,只是人家劝她酒,她僵硬地推脱说自己感冒,吃了头孢。

“不喝点酒,等会放不开啊,"有人调笑道:“妹妹等下别后悔哈。”这顿饭,她感到十分煎熬,一口也吃不下去,周围的人闹哄哄很吵闹,一个二个在外身份尊贵,无比体面,关上门却说着荤素不忌的下流话。初禾忍耐着,终于等到那句“那我们今天就吃到这,下半场大家随意随意啊″。

她起身,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跟在人群之后往外走,一直盯着她看的肥头大耳的老总却揽住了她,把她往人群边儿上带,她很恼怒地大喊:“你要干什么?″

“小沈,"老总带着酒气的湿热呼吸在她耳边起伏,“哥听说你有点缺钱,但哥有的是钱,可以帮你。”

什么哥不哥的,这男的满脸褶子,肥头大耳,年纪大得可以当她爷爷了。话毕他递过来一张房卡,语言露骨,“我先去外面透口气,抽根烟,你先上去洗干净等我。”

前行的女孩们早不见踪影,初禾胃里翻涌着恶心,一把把房卡拍到地上去,着急用力地把他往外推,指甲在他脸上划过,让老总有些恼,手不老实地往她衣领里伸。

“来都来了,装什么纯?还是说你在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蒋佑就是在等车过来的时候,看到穿天蓝色羽绒服的女孩子,用了全力弯下腰,蹬掉皮鞋拿在手里,拿鞋跟儿去砸老总的脑袋。那人他也见过几面,有钱是有钱,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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