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那翊就不是翊,"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没关系的,就当是去探店,好吃就再带你去。”
“好啊,"他皱着的眉头被她的话语抚平了些,长长的手臂揽过初禾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
她双手环上他的肩膀,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只是这夜依旧难熬,两个人都有心事,久久无法入睡。他没说出口的是他很害怕,他既怕自己护不住她,也怕自己留不住她的心。和叶含知正相反,蒋佑想要试探的却是初禾对叶含知有几分上心。他等了很久才等到她的回复,寥寥几个字让他如坠冰窟。[餐厅见,不用接,我从老叶家过去]
交往的初期最美好,多新鲜,多神奇,总是有那么多共同话题可以聊,总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总是忍不住进一步再进一步。她会不会像他们从前一样,已经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做这样那样快乐的事情?
蒋佑坚持:[把他的地址发给我,我来接你]初禾不为所动,甚至威胁他:[如果你敢查他家的地址,如果你敢打扰他,你就永远别想见到我]
她语气很冲,护犊子一般。于是这一夜,蒋佑也没怎么睡着。初禾言而有信,准时出现在了包厢里。只是从前和他一块儿出去,她会穿得漂漂亮亮,期待兴奋,不像此刻,朴素的一身黑,表情这样冷。仿佛同他见面是天大的难过的事情。
蒋佑收回视线,请服务生起菜。
相比于她的冷漠,他来之前则做了不少准备。他先是预点了几样她喜欢的菜,又吩咐大厨按照她的口味作了调整,手边摆着一束花和一个奢侈品纸袋,依照最高的约会规格而来。
漂亮饭摆在眼前赏心悦目,可初禾没怎么动筷子。他讨好般地给她夹菜,又对她嘘寒问暖,问了她好多关于最近工作上的事情。
初禾的回答大多很简单,很官方,多说一句都好像施舍他。她微微侧着脸,并不看他,手腕托着下巴,毫不遮掩自己的不耐烦,就差把“赶快吃完赶快走”几个字写在脸上了。蒋佑却不怎么被她打扰,吃得慢条斯理,存着要把这顿饭吃得越久越好的心。
在他把一根长杆儿西蓝花切成十来个半厘米的小粒儿后,她终于忍无可忍。“你这样有意思么,"她冷冷地问:“之前我和你好的时候,你只想把我甩开,现在我随了你的意,你做这些又是想给谁看?蒋佑,我是你的玩具吗?”蒋佑切割牛排的动作微顿,随后把切好的牛排粒放到初禾的盘子里,“尝尝,低温慢炖的小牛肉,很嫩。”
“我没胃口,我不喜欢,我不想吃,"初禾嘲讽地笑笑,“你还是这样,丝毫不在意我怎么想。也是,我凭什么会觉得你会在意我怎么想,你只做你自己想他的一-除了让我难受,你什么也不会做。”蒋佑放下刀叉,避而不答,“初初,你别这样。这家餐厅你之前是想来的。”
他一直试图通过唤醒曾经美好的记忆,来让她给自己打几分同情分,但这似乎毫不管用,只会起到反作用。
他不可抑制地认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的心已经分了一部分出去,一大部分。
蒋佑了解初禾,她看似温和,其实软硬不吃,认定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既然她认定选择了叶含知,那就代表他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他这样使手段逼她过来,无非是吃定她还残留一点点爱意。或许威胁她的软肋,对于她来说有用,但他还是不忍心强硬地把她拽回来,那样她会感到疼,他不想再让她疼了。但是他也没法放她走。
蒋佑顿了顿,“初初,你别这样,只是陪我吃顿饭而已。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她不再说些什么,只是盯着他手中的刀叉和瓷白色的餐盘,等待着。直到所有食物被消灭。
“已经吃完了,"初禾直皱眉,把盘子往前推,“可以了?”“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蒋佑问。
“是,“初禾的答案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