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好么,我够不着。”她拉开锁栓,面朝化妆镜,长发单侧撩到肩膀前,对“叶含知"毫无芥蒂,很放心。
他进来了,随手落下锁扣。
他却没有绅士手,也没有帮她的忙拉拉链,而是俯下身,从腰间环抱住了她,紧紧而有力地让她的后背贴近自己的胸口。“初初,是我,"蒋佑的声音,听起来快碎了,“我看到了,你和他牵手。”初禾的心猛然下坠,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他推开,可他抱她抱得太紧,带着薄茧的指腹捏得她腰肢酸软,唇贴在她的脸颊边,微颤着向她索吻。“你疯了吗,今天是你订婚……”
她越躲,他便越强势,带着些要一起毁灭的意味。那束花不在手边,他无力辩解,单手把住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将她翻面正对自己,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舌探入她抿紧的嘴唇,动作却温柔,掠夺性的亲吻里带着少有的温存。在他的记忆里,她是喜欢和自己接吻的,她会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会主动踮起脚尖,会瘫软在他怀里,会闭眼睛,会有回应,会贪心,会动情。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抗拒。
初禾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尖,痛意淬心。在他恍惚的片刻,她用全力挣脱,推开他,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呼过去的时候,闪过银色的弧光。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围合适,璀璨亮眼的钻石戒指。他一点也不在意。
那双漂亮冷静的眸子,却第一次流露出脆弱,“初初,求你,我们重新开始。”
“初初,”叶含知在门外唤,“你好了吗?”初禾的双手仍被蒋佑束着,手腕处箍得泛红,激烈过后发丝凌乱,很狼狈。“就好了,你等我一下下。”
话毕,她压低声音,警告蒋佑,“你等我出去以后再走,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一个字也不会告诉尤珑。”
蒋佑不放手,“你还没有回答我一一我说,我们重新开始。”“你疯了吗?"初禾皱眉,嫌恶地看着他,“和好,为什么?凭什么?”“因为我爱你,”他几乎脱口而出。
“蒋佑,晚了,“初禾用力甩掉蒋佑的手,“是你教会我,利益至上的人,不要浪费感情去爱人。”
放手的片刻,那戒指的弧光,再次映入他的眼底。他不甘心地问:“你和他在一起了,对么?”“是,“初禾理平礼裙的褶皱,披上西装外套,“如你所见。”蒋佑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初禾冷冷扔下一句,“有一阵子了。”
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她腿软地几乎是扑在叶含知的怀里,蒋佑听到叶含知问:“怎么了?”
初禾只说:“就是天儿还是冷,穿礼裙冻到了,走吧。”他看到叶含知把初禾往怀里搂,搂得紧紧地,瘦削却有力,吻了吻她的额头。
叶含知说:“是不是还是对这场合感到紧张。”“或许吧,"初禾的心,依旧跳得很快,蒋佑像一颗讨厌的石子儿,钻到她的心脏里。
“总会过去的,我会陪你,"叶含知说:“以后就不用再想了。”毕竞蒋佑是初禾的初恋,爱的时候也算轰动火热,她为这段感情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和心力,想要脱身,哪有这么容易。订婚宴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在这样一个完美的场合,他们可以正式彻底地挥手告别。
初禾也是这样想的,可是。
可是蒋佑为什么会出现在宾客的休息室,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来求复合,难道他到了这一刻,还是死不悔改,认为她会回头么?多可笑。
直到她看到了礼宾处的名字。
尤珑的名字后面,跟着的不是蒋佑的名字。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名字。
尤珑的秘书迎上来,接过初禾手里的请柬,大惊失色。“初……初禾小姐,抱歉,“她支支吾吾,“我忘记通知您,新郎换人了。”这算得上是犯了天大的错。
“什么?"叶含知问:“新郎换人了?”
尤珑秘书声音颤抖着说,“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