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佑被秘书的气场震慑,听劝地回到客厅里。他很想解释说,之前他们吵架,他也会做饭来哄她,有几道菜,她夸过好多遍好吃。
但他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临走时,秘书欲言又止,但没忍住,“蒋总,您知道您做什么或许会有用吗?”
蒋佑没应,他其实都知道。
“您肯定是知道的一-取消订婚宴或许会有用,但也不是百分之百,其他的事情做什么都是徒劳,做顿饭,求个和,小恩小惠而已,"她抬头,环顾四周,“初禾小姐现在不缺这些。”
秘书说完,拉着老李离开。
老李出了门,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低声问:“你是不是交了辞职信了?”“没有,忠言逆耳,"秘书好像打了胜仗一样,昂首阔步,“他要是开除我,就得陪我N+1,到时候我拿着钱去当初禾小姐的助理,她现在事业发展得很好,总有一天会招助理的。”
“那你觉得,她会缺司机么,"老李被秘书逗笑,开始插科打诨,气氛一下就又好了。
大家的日子其实都过得挺简单挺开心的。
除了蒋佑,像个外强中干的老虎,表面看起来挺是那回事儿,内里都快碎完了。
他想把那照片从冰箱上取下来,撕了扔垃圾桶,但秘书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这里不是他的家,他不能乱动。
初禾刚到云瞻的时候,原来也是会像这样吗,不知所措,唯唯诺诺,为什么他从来没关注过这些呢,总觉得她会像他一样自如。他发觉自己需要向她道歉的地方有太多太多,越来越多,很多小事,但撕心裂肺,一时半会说不完。
初禾终于回来了。
她推开了门,把包挂在玄关,安静地换鞋,走进来,走到他的面前,坐在距离他礼貌距离的单人沙发位上。直奔主题,“要和我谈什么。”“我知道你昨天去约会了,玩得很开心,我看到你们,跟着你们走完了展览的全程,心里很难受,"他很坦诚,“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难受。”初禾微微侧过身,并不看他,“所以呢。”“你是不是决定和他在一起了?”
“你可不可以不和他在一起?”
“你可不可以…回来?”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急促,身体前倾,想要立刻知道答案。他看向她时,眼里微微闪烁,好像真的流露出不舍和着急。如果不是认识他这么久,如果不是听他说过许多伤人的话,如果不是一次一次地对他失望到底,初禾差一点就要被眼前的蒋佑蒙蔽了。直到现在,他仍对订婚宴和请柬的事情只字不提,他死不悔改,一心想要她接受他可笑的提议。
初禾淡淡地笑了笑,轻声说:“那我想当蒋太太,可以么?”就这个问题,蒋佑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就几秒,既然她……那……初禾打断他快速转动的思绪,“开玩笑的。”她起身,去玄关斗柜的抽屉里拿了一把伞,递给他。“你平时很少会用到伞,没什么机会淋雨,等会离开的时候要走出去一段才能打到车,用这把伞吧,“递给他的时候,她转动伞柄方向,刻意露出了伞柄上的博物馆logo。
蒋佑看到这个博物馆的名字,愣了愣。很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她弯弯唇角,言语里不带什么感情,只是平静叙述自己的心得。“看到恋人身旁另有其人,是会难受,这很正常,但你比我好一点,你只是在分手以后半年才看到,而我是在热恋的时候就看到却只能装作不知道。不过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这点我深有体会,最多难过一阵子,并不会真的怎么样。况且你那么强大,这些情绪对你来说不重要,不值一提。”他想起来了,从画廊走廊的玻璃望出去,正好能看到这座博物馆的露台。他想起来了,那天下了雨,从午后一直绵延到夜晚,她携风带雨归来,衣服裤子湿了个透,头发擦得半干,望着那幅画出神。原来初禾从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