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初禾说完,迟疑片刻,到底还是挂断了电话。
面对同样黑暗的房间,她自言自语道:“但我还是会记得。”蒋佑的新号码再次拨了过来,这次她没有再接通,而是直接把他拉黑。她还是仁至义尽,和秘书小姐打了招呼。
第二天初禾很早就起来练舞,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抠动作,对完成度达到了近乎严苛和变态的程度。
初禾练得大汗淋漓,却觉得这样放空一切的时刻很爽,冲完凉已经是黄昏时分,她穿着简单的短袖短裤,揣着身份证就下了楼。她对这片儿熟了不少,都不用看地图,踱步到一家营业厅,把原来的电话号码销了,又办了张新卡。
她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每一次她给他机会,那期盼就会变成一把小刀,狠狠地再插回她的胸口。
事实证明,她实在非常了解蒋佑。
在收到翊的offer的同时,她辗转收到蒋佑和尤珑订婚宴的请柬。1那是一封高档的,极具质感的,散发淡淡香气的请柬。初禾反复看了很久,有些庆幸的是,那时间订在遥远的半年后的深冬时节,那个时候她应有微笑面对的勇气。
只是她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可笑到竞会觉得蒋佑也要花一点点时间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