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
江浸月突发奇想地交换道。
谢昀立马抬起头,假装目光凶狠地瞪着她,可眼睛深处依旧是温温柔柔的。他压着她的手腕,故作强势地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轻轻的一口,都没留下痕迹。
江浸月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得酥酥麻麻的,捏着被角的力度都渐渐加深了。和谢昀对视的瞬间,她害羞地用被子蒙住了头。对视像是没有情.欲的接吻。
从被子里伸出头的时候,谢昀还在静静地看着她。眼眸含笑,水盈盈的幸福仿佛此刻就要溢出来。她却突然攀上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上了他滚动的喉结。直到谢昀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才停下了动作。没等谢昀做出其他的反应,江浸月已经敏捷地从床上起身。她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裙摆,满意地看着谢昀喉结上那个暧昧的红痕。江浸月离开后,谢昀缓缓地走在镜子前。
看着江浸月小小的牙印落在他的喉结上,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幸福与满足。他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拍下这个画面,然后默默地存在独属于她的相册里。有关于她的所有,他全部妥帖地保存着。
“我要吃饭!好饿!”
江浸月在菜地里忙忙碌碌,抬头的瞬间感觉自己头晕眼花。回答她的是逐渐加快的脚步声。
等她把种子全部播种后,谢昀的脆香鸡排拌面就做好了。喝了一口暖呼呼的柚子热红茶,再来一口外焦里嫩鲜嫩多汁的鸡排,江浸月感觉自己要幸福得晕了过去。
等会儿下地干活又能多犁两里地了。
茶足饭饱后,江浸月上戴上草帽和棉布手套,在那片小小的土地上继续忙碌起来。
翻土是最难的。泥土板结多年,一铲下去只能留下浅浅的印子。江浸月不得不用力踩在铲子上,才能让它深入几分。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后背,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痒痒的。谢昀从厨房的窗户望出去,看见她认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没有出去帮忙,只是在她抬头擦汗时递上一杯冰镇的柠檬水。他们总是心照不宣地尊重着双方的工作时间。厨房里,谢昀正在腌制这个春天的第一批白菜。这是他跟祖母学的老方法。
首先精选结实饱满的白菜对半切开,在每一片叶子上均匀地抹上盐,然后整齐地码进巨大的陶罐里。
盐分会带走白菜多余的水分,但是同时会保留它清脆的口感。这需要耐心,不能急,就像祖母说的"时间才是最好的调料”。他修长的手指在菜叶间游走,撒盐,揉搓,码放。空气中弥漫着白菜清新的香气和盐的咸味。谢昀喜欢这种味道,让他觉得莫名的安心。它让他想起童年,想起祖母那个总是飘着各种腌菜香味的老厨房。窗外,江浸月终于又翻好了一块地。
她直起腰,用手背擦去额角的汗,脸上被不小心沾了几点泥污,眼里却始终洋溢着满足的笑。
江浸月回头正好对上谢昀的目光,便开心地朝他挥手。谢昀也笑了,举起手中的白菜叶向她示意。两个空间,两种劳作,却被一种奇妙的和谐连接在一起。这给谢昀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他希望这种日子就这样静静地流淌。江浸月播下种子的时候,谢昀开始调制酱料。辣椒粉要选两种,细粉用来上色,粗粉用来提香。糯米糊是粘合剂,能让酱料更好地附着在白菜上。
鱼露带来咸鲜,糖用来平衡辣味,最后加入切碎的大蒜、生姜和苹果泥,增添口感的层次。
谢昀用手指蘸了一点酱料品尝,他不满足地微微蹙眉,又加了一小勺虾酱。这才是记忆中的味道,咸、鲜、辣、甜,全都完美平衡。傍晚,他们坐在阳台的小桌前,就着渐暗的天光吃晚餐。米饭上放着荷包蛋,旁边是清炒的青菜和切块的小番茄,再加上腌萝卜。简单的饭菜,却因为食材的新鲜和亲手制作的诚意而显得格外美味。“下次我想种辣椒。"江浸月计划着,“这样你做泡菜时就能用上自家种的辣椒了。”
江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