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痛,痛得握不住她的手,无力坠下。北溯瞧他的样子,便知她的力量已经进入成镜身体,正引导鳞舞的能量往成镜丹田处聚集。
炼化,终于开始。
“道君若是觉得疼,可以说出来,我会停下。“但只是暂停,不会中途结束,更不会放过他。
成镜几次尝试挣扎反抗,但得到只是加重的压制,她说的好听,动作从未停下过。
丹田处再次绞痛,这一次他极力忍耐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便是脸上都未露出痛苦的神色。但那痛越来越越难以忍受,身体对痛的敏感度加倍增长,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反而让这个真凶畅快。
他想的是对的,北溯就是想看他撕破那副平静的模样,看他因痛苦而无法自控,直到亲口说出那句话。
源源不断的力量随着阵法涌入他体内,趁着他力量散尽,占据他的灵脉,被操控着往丹田而去,那里已经有无数星子凝成圆球,静静等待被推入丹田,彻底融合。
炼化的过程对于成镜而言,是漫长而痛苦的,北溯需要再次使用灵源保证鳞舞的力量与成镜的身体不会溃散,这很危险。灵源已经耗费大半,再这么用,灵源用尽,她会死。但她不在乎,她只想修复好鳞舞,且享受着用灵源炼化成镜的过程。将自己的力量充满他的灵脉,下一步,便是神魂交融,以神魂之力将鳞舞的能量与他融合,在他的丹田稳稳扎根后,便成功了。剩下的只等他将鳞舞孕育成形,静候他生下来。翠绿竖瞳盯着他的身体,从上到下,寸寸游走,他身上的衣裳宛如薄纱,视线畅通无阻,清晰瞧见他身体里的各处灵脉,从脖颈到胸膛,再往下,汇集到丹田。
那里一团火烧着,逼迫丹田打开,迎接不属于身体主人的力量。只待丹田打开,将鳞舞的能量纳进去,北溯就会开始用神魂炼化他。但现在仍旧有阻力。
北溯逐渐认真起来,挺直了身子看躺在莲台上的男人,他确实能忍,都已经到这个地步,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身体还强撑着不让她进去。抗拒么?
她歪了歪头,瞧着他闭眼忍耐,缓缓笑了。起身蹲在他身侧,问:“道君一点都不觉得痛?”男人一句话不说,握紧的双手手腕上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此刻身体情况。很疼,但能忍。
北溯轻轻叹了口气,心道这人着实能忍,这种将外力硬生生塞进身体,剥开丹田的痛,若是旁人,早就疼得满地打滚,或是晕厥,他竟然一声不吭。瞧了眼没起到什么作用的莲台,还是觉得成镜的莲台用起来更好,在他的伴生物上,不论做什么,带来的感觉都会被传达给他,那样才刺激。她动手撤了莲台,下方一空,身子骤然下坠,被海水浸泡。阵法沉入水底,金芒在水中折射,投到巨大阴影之上。一种不可名状的生物自海底上涌,逐渐靠近沉入水中的两人。勒着手腕的帷幔消失,只留下鲜红印记,成镜立刻抓住机会往上游,丹田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生生破开腹部,甚至能感受到血肉撕裂。瞬间卸力,身子下沉。
海水中一双竖瞳盯着他,眸色幽深得如这深不见底的海,叫人看了心生恐惧。
北溯在观察他的丹田,要如何刺激,才能打开它。很显然,仅仅只是身体上的疼痛还不够,需要旁的来刺激。比如一一
那道巨大阴影眨眼间靠近,海水搅动,水流将他拍打向北溯的方向,在他们相距不过一米时,那阴影瞬间收缩,漆黑鳞片覆盖的蛇身缠上他们的身体,猛然收紧。
身体碰撞,每一处都紧紧贴合,那条漆黑的蛇从脚踝缠上腿,阴湿光滑的身体伴随着海水的凉意慢慢往上,蛇信贴近成镜后颈,翡翠般的竖瞳盯着他,眼神冰冷。
成镜身子僵着,被与面前的人缠住的那一刻,他便未再动过,没有灵力保护,他无法长时间在水下憋气,很快有了不适的反应。人濒临死亡时会下意识挣扎,成镜也不例外。双手去扯那将自己缠紧的蛇,触手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