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走马灯。
吕泊远说放宽心,赢了咱实力出圈输了颜值出圈左右不亏的,杜明说包实力出圈的,吴启不在,方明华放出发前录的祝福语:船,保重。我心想这哪里是祝福啊,江波涛说不要紧张哦就和训练赛一样打,周泽楷说有我在。
有一只手落在了我头上,力度轻轻地抬起发丝,我睁眼,和周泽楷对视,很少见地,捉到他眼仁里划过紧张的情绪。咔吧咔吧,毛绒发卡別在左边刘海,他松开手,捏住发卡的一端,神情专注地往上挪动,挪好才和我说化妆老师喊他帮忙。
周泽楷的妆造一向是老师们的重点项目,狼尾柔顺地贴在劲根,额前的碎发用发胶捏了逗号刘海,眉毛没过多修饰,照眉形描的野生眉,眼尾压上烟粽,本身嘴唇就是饱满的血色,远了有压迫感近了有侵略性,和他讲话仿佛做了线下签售姐,这下懂了男团门面的冲击力,更何况他是ace、王牌、绝对核心。
他在疑惑地眨眼,眼瞳装着神游天外的我,影影绰绰,像斑驳的琥珀。
我在想队长要不我给你转点钱呢,别白媚,都别白媚。
为了避免战术泄露,一般有比赛的两队默契地不约一周内的训练赛,加上休赛期结束没过多久,和雷霆的训练赛记录集中在半个月前。
那会儿我在单人1v1中固定出场,比较常碰见的是近战角色,拳法家、柔道之类的。很难缠,但我也是。
方锐说的对,猥琐流天克一切。
我和雷霆正选队员程泰碰过三场单人训练,最近的一次赢得最多。
扔弹药技能,拉开身位,换弹夹,扔弹药技能,说阴不阴地,趁柔道躲我的正面输出,见缝插针丢几个控制技能,浮空弹什么的,丢之前还要读高等级伤害技能的条来迷惑一下,对面着火我倒油。几乎无损耗了半管血下来,愣是凭方锐亲传的骚走位和烦你一下我就跑的老鼠人意识没让柔道近身。
「碎随风:敢不敢出来堂堂正正打一架。」
「小船:不敢」
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这已经算我很堂堂正正的打法了。
胜利时血条还剩63%,不由得想起一句老话:长手打短手它还真没毛病,
套公式就是快。
程泰说千万不要让我在比赛里看见你。
前线观摩单人赛的一小时以偷摸刷新热搜101次遗憾没发现自己的名字结束,杜明拿着大薯条过来说吃点吧一会儿比赛别低血糖了,吕泊远学小保安拦他:东西吃多了升糖快会被人骂打比赛梦游的。我说你们能不能说点好话,比如我今天像不像擂台赛的天降紫微星。
他俩装哑巴。
询问无果我转头就去企鹅骚扰孙翔,我上周威逼利诱他本放死守,一句在观战否刚发过去,他回复:「看了半天,你人呢。」
我的甲片卸掉了,指腹打字无比流畅:「你不知道主角都是最后出场的吗?」
「不知道,主角难道不是一开始就是主角吗?」他回复,由于语气格外真诚而显得格外欠揍:「轮回不放周泽楷在最后?是不是疯了?」
我跳脚,说翔宝不是说好做彼此最后的生命粉吗,他说嗯嗯等你败了我自然会为你发声,但是你能赢的吧,毕竟你天赋不错,只比我差了一点点。
经理大人,我们什么时候打越云,瓦达西拳头硬硬です。
总之擂台赛上场前还是好好享受了全家送孩子上京赶考的待遇,一队人乌泱乌泱围着我,以为要说点咱家不求功名快乐就好的酸话,结果说的是必须拿下。
说好的蝴蝶飞不过沧海,又有谁忍心责怪呢…
荣耀比赛的公共聊天频道是全程公开的,经理大人见缝插针地嘱托我向小周学习,一定要谨言慎行,少说少错,严禁说什么虐了,easy,呵呵以及一系列衍生骚话。
我上诉:啊?呵呵都不能说了?
就爱说点叶秋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