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还有个孩子在牵绊着,总归是要与他天长地久的。
他如今最多的就是耐性,只要她活着,他和她耗一辈子,也无妨。可没想到她会让人递消息进来,说那个孩子生辰没过好,这次想多留两日,让他抽空见见。
见自然是要见的,却不是抽空。
下了朝后,李瑜命人将求见的文武吏员挡在了太极殿外,将整日都空了出来。
可左等右等,没等到人来,他负手踱了几步,脸色微微发沉。难道她悔了?
薛明英不像那人,没想过出尔反尔,她带了那个孩子入宫,容安在前引路,一路上畅通无阻。
入了宫门,往太极殿方向驶去时,却有个五六岁的孩子凭空出现,拦在了马车前,倨傲地仰起头道:“你们是何人?竞敢坐车入内!”薛明英皱了皱眉,让容安去处置,李韶闻声开了车窗,好奇地向外张望。见那个比自己高些的小孩,被容安提溜着往一旁送,觉得好玩极了,拍着车窗哈哈大笑。
“拎小鸡崽啦!”
那孩子脸色瞬间暴红,阴郁嚣张道:“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是我的地盘!再笑,我命人杖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