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只将她抱在身前悬落,不时吮去她的泪珠,让她做了一遍遍他的夫人。要替他孕育子嗣的夫人。
她本该成为的人。
突然一阵电闪雷鸣,风声骤然增大,撞开了太极殿的大门,暴厉雨声传来。李瑜陡然睁开眼,从榻上坐了起来,仿佛还留在那个荒唐不已的梦里,他竞会像个可笑妒夫般,逼着那人怀上自己的孩子,甚至情愿留下那人腹中的孽种,以此作为交换,求着她答应。
他捏紧了双拳,胸腔燃火般,烧灼得无比厉害。她难道有那般本事?会让他退让到那般地步?可笑,可笑至极!
但在他怒而起身,薄被滑落之际,却发现了腹下的异样,似被人在脑后重重一击,耳畔嗡嗡作响。
梦中之人,竞真是他。
逼那人怀孩子的,竞真是他。
李瑜仰头喝下杯冷茶后,眼底犹是猩红一片,掌上猛然一个用力,径直捏碎了茶杯,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配殿。
“陛下!”
容安发现了殿门大开,举着烛灯闯进来,闻见了浓郁的血腥气,定睛一看,却看见滴滴答答的血从主子的右手落下,赶忙派人去请太医来。“不必,拿块巾子过来即可,朕没大碍。”李瑜重新坐到了桌案后,右掌在桌上搭着,由容安清理着碎瓷,丝毫不觉疼痛之意,只想着要止住所有荒唐。
别说是大晏君王,就是路上寻常可见的那些凡夫俗子,也绝不会用那样的法子逼着女人怀孩子。
他再是对她失控,也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他无法容许。
殿外的雨声越发密了,风声也越发紧厉,窗纸上噼里啪啦地打上雨点,很快便濡湿一片。
行将湿得发透之时,殿外响起了踏靴之声,程昱匆匆而入,从袖管里取出封未被淋湿的密信,送到了桌案上。
“主子,才传来的消息,晋王在西北反了!”“怎么回事?仔细说。"李瑜一下子压住了所有思绪,用左掌按住了那封密信,神色变得无比冷峻。
雨水从程昱的发间滑入眼中,引起难忍酸涩,他来不及擦便急接道:“凉州发回的密信,在城外发现西北军高举勤王之旗,意欲破城而入。凉州刺史一面周旋,一面派人送来了军情,道西北军与突厥、吐蕃时有交战,胜多败少,以勇猛善战闻名,凉州一州之力恐难以抵挡,情势危急,恳请主子尽快派兵平定叛贼!勿让战火烧至关内!”
“他既然举着勤王之名,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容安!”李琦脑中过了遍人,让他将兵部尚书、南衙大将军、门下侍郎江越山,还有齐国公叫来,顺便将守着紫宸殿的宿卫另带到西配殿,单独侯着。等人之余,他问程昱道:“西北军动向,此前无任何消息传来吗?”程昱忙道:“此前臣与主子回禀过,晋王看中了那位侯爷的掌上明珠,想娶其为妻,臣请主子将其接回上京,前些日子才到,刚赐了婚事。”他话音刚落,殿外又有脚步声踏来,送进来封西北密信。程昱递了上去,“请主子过目。”
“你看了说与朕听。”
程昱一愣,这才发现主子右掌裹了手巾,似是受了伤止血,但军情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