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出了门儿,往左拐,顺着主干道前行800m,再往右拐,左手边有个小巷子,这巷子里头,就有一家营业至凌晨四点的老鸡汤店。前文说过,老鸡汤乃宁北特色美食之一,在宁北土生土长的孩子,除了高奉钧这种不接地气的,谁小时候,不喜欢喝老鸡汤,牛肉汤,羊肉汤,驴肉汤吸陕西最出名的是面食,宁北最出名的,就是各种肉汤。一行人两辆私家车,一前一后,拐到了小巷子口。高奉钧、宋羡好、沈光阳三人,从一辆车上先下来,黎夏、陈星还有那不要脸的陈润之,从后面一辆车上后下来。
高奉钧、宋羡好、沈光阳在前,黎夏、陈星并上那陈润之在后。一行两排人,就进了那小巷子。
前面一排,宋羡好闹了一通,还真有些饿,这会儿沉默寡言,一言不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双手抱臂,慢条斯理往里走。突然,手臂被高奉钧拉了一下,宋羡好节奏错乱,往旁边踉跄了两步,她这才站住脚,拧了眉,不耐烦去看高奉钧。高奉钧迎着她的目光,朝旁边点了点下巴,“有水洼,走路不看道儿?'宋羡好一低头,还真是,只需再来半步,她就一脚踏进了水坑里。这水坑虽然看起来浅,不过宋羡好这高跟鞋乃羊皮材质,抗水性很差,一沾水就容易发毒霉和褪色…
她故作清高地清了清嗓子,推了推他,站直身子,“你走路才不看道儿呢。”
说完,直接丢下高奉钧,绕过去小水坑,身姿潇洒,先一步进了店。高奉钧和沈光阳留在原地,相互看了一眼。高奉钧内心不爽,脸色却如常。
不过还是被沈光阳看破,指了指店面的方向,“女孩子都这样,矫情,得哄。”
沈阳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是安慰。
说完这两句,留下高奉钧,也绕过小水坑,进了店。愣神之际,黎夏和陈星以及陈润之也跟了过来,陈星倒是没说什么,双手掏兜,直接绕过小水洼进了暖意洋洋地鸡汤店。不过黎夏后经过时,倒是提醒了一句:“鸡汤我们肯定是要喝的,不过好好还在生气,你该哄还是要哄的……
说完亦进了店。
罢了罢了,这也都罢了,主要这陈润之经过高奉钧时,竞然毫无愧疚,心思全在宋羡好带过来的女闺蜜身上。
看了看高奉钧,又看了看人家,手一扬,屁颠儿屁颠儿跟上,“小黎,小黎,你等等我,咱俩要不然坐一块儿吧?"<1一边走,一边在后面唤人家,与高奉钧擦肩而过时,竞然没有丝毫犹豫…细雨淋漓,远处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深秋时节,枯枝败叶落了一地,在雨中显得更加颓败。
就在众人丢下他,纷纷进了那暖意洋洋的老鸡汤店,相继找了位置坐下,商量着怎么点单,吃什么的时候。
高奉钧站在斜风细雨中,忍不住抬了头,望着那原本应该漆黑的,却因为光怪陆离的城市霓虹灯,被染上绚烂颜色的天幕,无奈一笑。<2深邃目光穿过这漫天的雨幕,深刻感受到,什么叫--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礼乐崩坏,道德沦丧啊。
他深叹一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
被冻得双手掏兜,略显可怜地,最后一个进了店。他当然要进店,因为一会儿大家吃完,他还得掏钱买单…一个人有多大的能力,就会有多大的责任,每次遇到“冤假错案”,心头不爽,又百口莫辩的时候,高奉钧都是如是自我安慰。自我安慰好,高奉钧扫了一圈儿,很自觉地,拿了板凳,紧挨着宋羡好坐下。
宋羡好不看他,却不咸不淡问了句:“吃香菜吗?”高奉钧答:“吃。”
宋羡好低着头写下,又垂着眼皮子问:“吃葱花吗?”高奉钧又答:"吃。”
宋羡好刷刷刷写完,这才站起来,招手示意老板。“老板,我们都点好了。”
她扬起来纤细手腕,在空中挥了挥。
原来还知道要等他?
高奉钧睨她一眼,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