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好踩着银白色小高跟儿回来时,高奉钧已经喝红温。他靠坐在沙发椅背上,仰着头,手臂搭在额头上,稀碎的发丝略带凌乱。听见动静,才拿了手臂,慢条斯理掀开眼皮子。瞧着宋羡好,凝望片刻。
只问她:“你今晚把我灌醉,有没有想好,要做什么?”宋羡好被问得一愣,显然还没往别处想。
高奉钧却忽然起身,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混着酒气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他甚斟酌了会儿,忽而轻笑出声,在宋羡好不熟悉的触感弥漫全身时,引着她说:“如果是我,费这么大劲儿把别人灌醉,怎么说,也得干点什么,毕竟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
不知是酒精作用,让高奉钧暂时失去理智和克制,还是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今日借着酒劲儿,彻底发了出来,总之他说完以后,目光闪着异样的光芒,落到了宋羡好红润的红唇上,沉吟半响,使劲儿地,咽了咽。一直半推半就的高奉钧,终于在醉酒后,才第一次说了内心真实的想法…宋羡好对天发誓,她完全是出于生理作祟,出于酒精的推动,出于……被美色勾引……
所以才三步并作两步,推着高奉钧的肩膀,掐摁着他的脖颈喉结处,把人抵到沙发上,他吃痛之余,微微拧眉,被迫仰头,二人对望一眼。宋羡好就跟虎狼按着猎物一样,按着他附下身。一个很主动,一个很被动,两人一时间,吻得难解难分,忘乎所以,不知羞耻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