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寒……大意了。
“菱寒,菱寒,菱·寒…
耳旁是师兄不断的呼唤声。
苏菱寒看了看他仍显苍白的脸色,观察着他的神情,在他即将再次停滞的时候,趁他不备之际,身子动了动。
“…”
紧接着苏菱寒看到他僵住的身形和喉间抑制不住的闷哼入耳。“现在结束了,师兄。”
看着他脸上呆滞僵硬的神情,苏菱寒没忍住笑了一声。卫怀晏张了张唇:“这次不算..…….”苏菱寒:“师兄不许出尔反尔。”
抬脚轻轻踢了踢他:“该歇息了,师兄。”“等师兄的伤势什么时候好了再继续。”
这话的意思也变相相当于断了他今后负伤时期的快乐生活了。卫怀晏抿了抿唇,面上明显有些郁色。
但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闷声应了声。伸手将桌上人儿抱回榻上,施法为她清理干净。苏菱寒由着他为自己穿好衣物。
眼前之人低头闷声为她系着衣带,眉目看起来有些低耸。苏菱寒被他的模样逗笑,忍不住伸手轻戳他的脸颊。卫怀晏抬眸看向她,黯淡的瞳眸中若隐若现着委屈。苏菱寒心下一软,凑近轻轻吻了吻他的唇:“师.….”“等师兄伤好……都听师兄的。”
那双黯淡的瞳眸隐约轻亮了亮:".…….”苏菱寒轻笑了笑,还欲与他说些什么,却听殿外传来一道熟悉呼唤一一“师尊。”
是陈观禹。
苏菱寒话语一顿,转而与他道:“师兄,我一会儿就回来。”卫怀晏微垂了垂眸:“嗯。”
注视着菱寒模糊的轮廓离开殿内。
卫怀晏的脸色陡沉,本就黯淡的瞳眸更加无光,晦暗一片。长霄殿外。
苏菱寒问:“怎么了,小禹?”
陈观禹朝她轻笑了笑:“师尊,碧海潮声阁沈阁主前来拜访,师尊可要一见?”
苏菱寒闻言微怔。
主峰。
主殿。
沈听渝看了她一遍又一遍,到最后仍是有些失声:“凌雪,真的是你.…”死而复生,何其荒谬。
但事实就摆在她眼下一一
凌雪真的复活了。
苏菱寒:“嗯,是我,玉徽。”
沈听渝看着她的目光明显有些失神:“那年溯天秘境的事我听说了一一“突现魔族祭阵,众多宗门弟子困于其中生死不明,若非你冒险进入秘境营救,那些弟子早便困死于秘境中。”
“但谁又能想到那秘境里竞还有魔族祭阵,你….”沈听渝话语一顿…当我得知你的死讯后,魔渊封印已破,修真界已着手备战魔族。”
“后来我曾来过剑山,但你的遗体被无咎剑尊安置,除了他,谁也不能见这么多年,她连凌雪的面都未曾见过。
但未曾想一一
沈听渝:“前些日子你那位弟子,当今的剑山山主与我联系,说你已经再次归来。”
“原本我是不信的,但现下相.……”
竞是真的。
沈听渝声线微急:“粗略一算,距你走后迄今已九百余年,这段时日,你去了哪里?”
“当初你被魔族祭阵残害,按理说,本是不该.….”话语一顿,沈听渝缓了缓情绪:“是我失态了。”“但如今,你回来就好。”
“这几百年间,修真界关于你的传言多了不少,甚至还有……话语蓦地一顿,沈听渝没再继续说下去。
苏菱寒疑惑:“还有什么?”
沈听渝思量着,斟酌道:“当初无咎剑尊为你融情合道,后来为保你尸身不朽舍了千年修为,修真界中,自然就传出了一些有关你与无咎剑尊的…臆想传闻。”
“但那都只是世人臆想,只私下偶有闲谈,上不得台面的。”“更何况你是为救被困宗门弟子而身陨魔族祭阵,因此有许多修士对于传播这些臆想传闻之事是深感厌恶不屑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