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寒操控着数缕灵力往那颗心脏的核心处游了去。“哈嗯!”
所有的思绪在这瞬间空白,原本欲凝的灵力陡然一散。苏菱寒看着他无力仰起的颈上显露出明显的青筋,雪色与淡青色交织烙印,好看极了。
苏菱寒扬唇:“师兄答应过我的,所以必须要配合我。”身下的人没了反应,那双如玉的墨眸失了焦,浸着雾霭朦胧。色如薄绯的唇瓣颤颤张合着,断续又急促的灼热气息自里溢出,颤息不止。苏菱寒见他已然失神无智,控制着游弋在心脏核心处的几缕灵力收回了一些,灵力的动作轻缓了些许。
渐渐地,下方的人终于恢复了些许神智,仰头看着她,眸中的雾气顺着早已泅红的眼尾晕开滑落。
“爱…装要·塞寒……换.别的.……”
苏菱寒:“是师兄先抢走我的画册的,师兄要赔我一副新的。”手指落在他衣襟上:“画册上说,在师兄身上作画,画出来的更好看。卫怀晏无力地微微摇了摇头:”不……不可以.…….”话刚落,紧接着便身上微凉。
卫怀晏瞳孔微缩,体内灵力再次凝上腕部。“唔!”
然而下一秒,眸光陡然一滞。
苏菱寒控制着灵力游弋着剑心,看着他再次卸力地吐出几声急促的气息。苏菱寒:“师兄,不许动。”
卫怀晏无力地摇了摇头,抑制不住地张唇泄气着,目光迷离难耐交织。身上彻底的凉意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勉力张唇:..不可.……紧接着有温软的触感袭来,卫怀晏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滞,连唇边泄出的气息都停滞了一瞬。
不同于旁的剑修经年练剑而残留下的薄茧磨硬,苏菱寒的指腹依旧温软如暖玉一一
幼时,念着小人儿好皮囊,于是在她修习剑术前,卫怀晏特意为她备好了专门的灵膏,每每练完剑招后在手上涂抹些许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一直到用到现在。
白玉柔美,皓腕凝雪。
卫怀晏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丹田中那缕极寒本源溢散着,汹涌的寒气弥漫在四经八脉,勉强将他体内疯狂席卷的燥意压下。
但很快又有更多的燥意漫上,隐隐地,连汹涌的寒气都要压制不住。浓寒与燥意交织着,一片雪地中,冰火两重天。漫天绒雪裹挟着梅瓣飘零,偶有几片落在身上。夜风吹拂起她几缕发丝。
苏菱寒垂眸看到他一时失声无神的模样。
凌雪峰后山寒玉梅树成林,一眼望不见尽头。像玉梅酿被埋的第九十九个年头。
两人树下共饮,对月赏梅。
梅瓣混着绒雪簌簌,飘零摇曳。
漫天簌雪,风也寒凉。
卫怀晏无力地微仰着脖颈,眸中水雾氤氲成片,失神迷醉。轻颤的唇瓣张合,偶有断续的哑喘零星入耳。此刻倒也真如那本画册子上写得一样了一一师兄,生来就是师妹的。
合该被师妹压在身下。
苏菱寒又唤他:“师兄。”
脑中思绪如稠糊,僵滞的,难耐的。
眼眸不知何时弥上雾气,怎么也清除不尽,映得身上人儿朦朦绰绰的,看不真切。
一一“师兄。”
呼唤声飘进脑海,即将溺于浓糊中的思绪被缓缓拉回。卫怀晏下意识张口回她:“菱……塞寒…E.……”苏菱寒贴心地帮他拭去眼中的水雾。
卫怀晏感觉到眼前终于不再是朦胧一片。
苏菱寒:“我要开始作画了,师兄不许乱动。”卫怀晏怔怔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回应:"“菱寒.…不可.……”苏菱寒却是没理他,转而自储物戒中取出了一物,调整一番后放于一旁。卫怀晏下意识顺着她的动作看去一一
地上,一块漆黑的石块静置着,伴随着苏菱寒的动作,很快有一道光幕自其溢出漂浮于石块上方。
光幕中,男人上身褪尽仰躺在雪地,目光失神地看着光幕,腰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