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和林颂姐妹情深的样子?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明轩说完后,习惯性地跟林薇抱怨起上班遇到的烦心事:“你是没看见,那个韩相,好家伙,今天可真露脸了,居然能跟外宾简单交流几句。”他们局里今天举行了一个关于与某英语国家建立校际合作的初步沟通会,韩相竞然会说英语,还说得挺溜。
林薇麻木地听着,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垃圾桶,白天听完母亲的抱怨,晚上还要听丈夫的抱怨,真是烦死了!
有没有人能关心一下她今天遇到了什么?心情怎么样?那边李明轩还在继续点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韩相这人啊,真是拼命。不光学英语,还在钻研什么经济管理的书,每天还陪王局打乒乓球,那球喂得,啧啧,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领导打得舒服,有来有回,又不显得太刻意谄媚,王局那叫一个高兴。”
他自诩会钻营,没想到人外有人,他语气复杂地说道:“感觉他这人,天生就是为服务领导而生的。”
林薇一听到“领导"两个字,忽然想起了报纸上林颂那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脸。
她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故意把领导两个字咬得很重:“他家里不就有个现成的'领导′吗?天天耳濡目染,察言观色,他能不会陪领导吗?"<1李明轩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下沙发扶手,觉得林薇这话简直一语中的:“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可不是嘛。他这是在家练出来了,有个那么厉害的媳妇,能不学着点怎么看眼色、怎么迎合上意嘛,哈哈哈…丈夫的“赞同”并没有让林薇感到丝毫快意,反而让她心里更加堵得慌。不行,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堵得慌,她得给林颂找点不痛快!李明轩不是让她多走动走动吗?好啊,那她就好好地走动起来!林薇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个计划的雏形,她要把林颂以前的那些朋友、同学,约出来坐一坐。
要知道,林颂当年心高气傲,看不惯她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后来她去了三线,大家才渐渐少了联系。
韩相今天下班,特意绕道去了那家有名的老字号熟食店。原因无他,昨晚林颂说想吃那家老字号的酱肘子了一-皮糯肉烂,咸淡适中,味道最是地道。
他排了好长时间队,油纸包着的酱肘子色泽红亮,隔着纸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酱香和肉香。
回到家,韩相将肘子切片装盘,又拌了一盘家常凉菜,正好用来解酱肘子的油腻。
“吃饭了。"他喊了一声。
林安手里扬着手里几封厚厚的信件,递到正坐在窗边藤椅上晃动的林颂手中:“妈妈,你的信,好多封呢!”
林颂接过信,摸了摸女儿跑得红扑扑的小脸,然后才低头看向那几个信封。一封是孙云清从六五厂寄来的,信中除了问候,提及了那几只母鸡的下蛋情况;一封是李灵写来的,信纸上的字迹挺拔有力,她如今已进入了县党委班子,独当一面。
还有一封张中仪的,秦英的研究项目取得了重要突破,即将调任京市的一个重要研究所,肩负更核心的任务,她也会带着孩子随行一同前来。这时,饭菜都已摆上了桌,那盘酱肘子切成薄厚均匀的片状,摆在白色的瓷盘里,配着一小碟用蒜泥和香醋调成的蘸汁。旁边凉菜色泽诱人,碧绿的香菜和细细的葱白丝点缀其间,看着就令人胃口大开。
“快尝尝。"韩相给林颂盛上熬得粘稠的小米粥,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像个等待老师点评的学生。
林颂夹起一片颤巍魏、泛着诱人油光的肘子肉,在蒜泥醋汁里轻轻一蘸,送入口中。
肘子炖得极其到位,入口即化,酥烂入味,浓郁的酱香在口中层层化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就是这个味道。”韩相看林颂吃得开心,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吃饭间隙,林颂跟韩相提了提几封信的内容。韩相安静地听着,手下不停,又给林颂碗里添了片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