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太参与她们的话题,要么是在看东西,要么就是在写东西,让想放松闲聊的室友们觉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无形中给了她们压力,仿佛她的存在,就是在映照她们的“不求上进”。这种压力转化不成动力,便自然而然地成了排斥。李灵握着布包的手指紧了紧,径直走出了宿舍门。走廊里隐约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压低了的嬉笑声和议论声。
“听说她今天又去找林厂长了……真是心比天高哟。”“跟她住一块真累得慌,感觉喘气都得小心点儿…”李灵快步走到水房,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用力扑了扑脸,才感觉那股燥热和委屈被压下去些许。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水珠、年轻却写满倔强的脸。她承认自己是有野心的,但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错。她不想像别的女孩一样,按部就班地工作、找个差不多的对象、结婚生子。她渴望一个更广阔的舞台,渴望能像林厂长那样,冷静、强大、举重若轻地掌控一些事情,而不仅仅是当一个螺丝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