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可能有点老思想。我就觉着吧,关起门来过日子的事,冷暖自知。是好是赖,左邻右舍、亲戚朋友眼睛都不瞎,心里自然有杆秤。需要让妻子跑到外面去,敲锣打鼓地跟外人说道,才能换来这么个名头,这荣誉,拿着不烧手吗?”张连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喜悦被难堪取代。他张了张口想反驳,男人对女人好被表扬,怎么还丢人了?韩相见好就收,重新挂上那副温和面具,拍了拍张连成的肩膀:“我就是随口一说,张师傅你别往心里去。日子是你们俩过,自己舒心最重要。快到家了吧?我先走了。”
后来也有不少人找韩相打听消息。
但都被韩相圆滑地挡了回去。
如此一来,大伙儿都摸清了韩相的性子一一看着温和好说话,实则口风极严。
韩相很清楚,他是刘兆彬提拔的人,自然更要谨言慎行,既不给领导添麻烦,也不能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