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周匪浅不强求,看他快速处理好。
那处重新被遮掩起来,但却因为撑着布料,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傅嘉珩降下车窗,任晚风吹进来给自己降温。等到呼吸逐渐平稳,他问:“你和程钧宴,也是这样吗?”周匪浅看向窗外,张口就来:“算是吧。”像被兜头泼了盆凉水,傅嘉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嗓音却还是哑的:“他强迫你?”
她把他的手挪开,说:“这条不包括在我们交换的内容里。”她不答,在傅嘉珩眼里就是默认了。
刚才还热得发烫的身体此刻被那盆凉水泼得如坠冰窖,他坐起身认真道:“你离开他吧,如果是家里有任何的需要,我都可以帮你。”“不。“周匪浅的声音很轻,可吐出的字重有千钧,压在傅嘉珩心上一沉。“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她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的种种都不是出自她之手,“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帮我。”
他想反驳,可开了口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何况她早就和程钧宴在一起了,他根本没有资格说刚才的那些话。他很少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但直到这一刻才开始后悔,几年前没有鼓起勇气直接去找她。
如果他去找她了,也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倒是你。"周匪浅哪里知道他这番心思,看了眼他欲盖弥彰的某处,“要我帮你吗?”
“你不用这样的。"傅嘉珩抿唇,“我不会像他一样强迫你。”“是吗?"她笑了,“那我该说谢谢?”
他被堵得说不出话,眼睁睁看她下车走人。“再见。“声音被车门关上的声音吞噬,有些不真切。傅嘉珩看着她的背影渐渐缩小,一拐弯后彻底消失。他脱力般往后靠,垂眸看着依旧没有平息之势的自己,犹豫了片刻,伸手握住。
耳坠还留在车里,他一把抓来攥在手里。
耳钩戳得手心刺痛,傅嘉珩闭了眼,想象着她说话时的模样,想象耳坠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嵌在上面的碧玺像一池将溢未溢的湖水。往上是白皙的耳垂,墨色的发丝,细长的伤疤,到她的脸。想象是这是她的手。
他的动作加快,直到手心不再如一开始那样干燥,沾染上浓郁的异样气息。四周一片寂静,傅嘉珩找来卫生纸清理干净。仰头望着车顶,他长长叹了口气。
翌日,周匪浅和程钧旻约了午饭。
她的诉求很简单,放权。她要拿到景合总裁应该有的权力。ST的订单已经足够证明她的能力,放权给她,景合或许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作为一个商人,程钧旻没有拒绝的理由。
“利益的交换比任何东西都牢固。"她说:“所以,我需要一笔钱。”“就这样?"程钧旻的指节叩着桌面,有些意外。“对,就这样。”
“我以为以周小姐的眼界,看不上这点钱。“他轻嗤,发自内心地觉得是自己高看了她。
“当下最需要的才是最好的,不是吗?"周匪浅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并不在意,“我需要还债。”
“阿宴没帮你还?”
“我和他之间,不谈这些。”
“我知道了。“程钧旻不再多说。
只要一笔钱就能拿下,怎么想都是他赚了。他推了张支票到她面前,“自己填。”
周匪浅不跟他假客气,飞快填完了给他盖章。这是一笔能把周家这些年的负债全部还清的钱。曾经让她头痛失眠的数字,程钧旻眼睛也不眨地就盖章给她。做完了这些,他起身要走。
“不吃个饭?“她问。
菜是在她来之前就点好的,一点没动过。
“我女儿幼儿园下午有活动,我迟到她会生气。"他说。没想到程钧旻还有这一面,怪稀罕的。
周匪浅自顾自拿了筷子,“三哥这个爸爸当得倒是称职。”“自己的孩子上点心不是很正常吗?”
他在门口停住,穿上西装外套,“周小姐应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