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巧,贼人就冲进了我的屋子,甚至还杀死了三妹呢?”
“偏偏我没事。”
“若是……我那天,没喝醉就好了。”
闻言,姜妩抿了抿唇没说话。
恰好这时,她侧眸瞥见窗外,谢延年正骑着马,从不远处走来。
她连忙抬脚走出去,站在街边唤,“谢延年。”
谢延年象是有什么要紧事,正带着一队人马,朝南边走去。
听到姜妩的话,他对着身后的人抬了抬手,压低声音道。
“你们先去找姜统领,本世子稍后就来。”
今日,谢延年并没有穿官服,而是只穿了一件暗黑色的紧身长袍。
待他身后的那些人走后,他才勒住缰绳,从马上一跃而下,朝姜妩走来。
“夫人,怎么了?”
姜妩看了看那些远去的官兵,挑眉笑了笑,“你什么时候,也管起官兵的事了?”
谢延年抬眸扫了一眼姜妩,见她并没有发现,那些人是姜思恺的部下,这才扬唇笑了笑。
“也就是这段时间管一管。”
他抬脚朝前,牵着姜妩的手,朝布庄里走去。
“明管事的案子了结了,布庄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说到这里,姜妩才想起自己叫住谢延年的目的。
她瞥了瞥四周,见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问。
“你知道杨三妹是怎么死的吗?”
谢延年也没有隐瞒姜妩,将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刘贡是韦芳儿的人,他领命杀死杨三妹,再嫁祸给明管事,是想阻止布庄开业。”
“但这件事,被黎大人查出来了。”
“刘贡也畏罪自杀了。”
姜妩就知道,背后设局害明管事的人,一定是奔着自己来的。
她抿了抿唇,脸色有些冷。
“那韦芳儿呢?”
“她有什么处罚?”
谢延年低头,将姜妩的手牵了起来,轻声哄着。
“这件事,日后我定给你一个交代。”
“但是现在,她还动不得。”
姜妩有些不高兴,却也知道,韦罡如今就任镇守西北的将军。
韦芳儿自然不能随便动了。
她嘟了嘟唇,略带不满,“我知道她有个好爹嘛。”
谢延年低垂着眼眸,没回姜妩的话。
‘啪嗒’一声!
也就是这时,姜妩身后突然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
姜妩与谢延年循声望去,就看到明管事端着空盘子,魂不守舍地站在原地。
见姜妩与谢延年朝她看去,她哆哆嗦嗦道,“我……我听说谢世子来了,想……想来奉茶的。”
显而易见,明管事已经听到了,姜妩和谢延年刚刚说的那些话。
而她话音刚落,豆大的泪珠,便从她眼睛里滚了出来。
她连忙蹲在地上,将地上的破碎的茶具,一一捡起。
姜妩走过去帮她,明管事却突然一顿,抬头双眼通红地询问姜妩。
“韦芳儿是谁?!”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杨三妹就是这样的。
姜妩心底满是愧疚,向明管事保证,“这件事,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是因为我,你的朋友才会遭遇这样的灾祸……”
明管事接连摇头,泪珠一颗颗滚落,“与世子妃无关。”
“是我草率了……”
“三妹虽然喜欢喝酒,但很少深夜来找过我,那天她一定是被人逼着来找我的。”
“可恨我竟然什么都没察觉。”
事后,姜妩才从谢延年口中得知:
原来杨三妹不仅爱喝酒,还爱赌钱。
她欠了赌场一大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