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雍王周围的那些部下,也都纷纷面露暗色。
甚至有护卫,还在此时将手,悄悄放到腰间的佩剑上。
一时间,现场的氛围剑拔弩张。
谢延年面不改色,仿佛没看出周围的异样般,一字一句道。
“我夫人坏了王爷的事,使王爷计划失败、折损部下。”
“但,那也是因为我率先,将明月湖的事透漏给她………”
“她有错,也是我先错在先。”
话落,谢延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
“此事,臣愿担负一切罪责。”
“呵!!!”雍王冷哼一声,再次被谢延年的话气到。
谢延年竟然真的想,一直坦护姜妩?!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已经难看到,已经不能再难看了。
他沉声唤,“来人呐!”
他双眸死死瞪着谢延年,心里琢磨着,要给谢延年,安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谢延年便在此时,拱手缓缓说了句。
“为了迎慎王回京,皇上早早就在皇宫定下,要为慎王举办接风宴的事。”
“臣愿在接风宴上,助王爷一臂之力,杀死慎王殿下。”
谢延年语气轻缓,每个字都说得轻飘飘的。
可他话刚出口,就震得院内外的人,面露惊悚和害怕之色。
谢延年说的是什么??!
在皇宫里,杀慎王?!
而且用的词,还不是刺杀慎王。
而是杀死慎王?!
他用了这么笃定的词,是确定,他真的能杀死慎王么?!
众人心底满是猜忌,盯着谢延年,震惊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雍王更是觉得惊诧。
他眯紧眼睛,质问谢延年,“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有把握,能杀死他?”
谢延年再度拱手,轻声道,“臣,有把握。”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听得雍王浑身血液都仿佛静止一般,不再流淌。
他死死盯着谢延年,仿佛看到慎王凄惨倒地,向他求饶的画面。
“好!!!”
许久,雍王大喊一声,对谢延年道。
“本王就再信你最后一次。”
另一边。
姜思凯将慎王送回府上后,也立刻抽身去国公府,想打探一下:
姜妩今日怎么了?
可国公府大门紧闭,谢绝见客。
慎王与慎王妃回府后,慎王妃的脸,才彻底阴沉下来。
她将怀里胖嘟嘟的小孩,扔给自己的丫鬟,声音阴翳道。
“王爷,雍王可恶,可那谢延年,同样可恨可厌。”
“他害了我弟弟,刚刚您为什么不让我,杀死姜妩。”
“我可听说,他就姜妩那一个女人。”
“杀死姜妩,一定能让他痛不欲生。”
慎王也一改刚刚,在姜妩面前,那副儒雅随和的样子。
此时,他苍白的脸色同样难看得不行。
“我幼时,就和谢延年认识了,他是个心机深沉,又极其护短的变态。”
“我们要是杀了他的人,他一定会发疯到,疯狂揪着我们不放。”
这件事,慎王深有体会。
“所以,与其杀了姜妩,让谢延年憎恶我们,疯狂对付我们。”
“倒不如让她与谢延年,离情离心。”
“这样,我们只需动用些口舌功夫,就能让谢延年痛不欲生。”
慎王妃还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亲手一刀刀,将谢延年凌迟处死。
慎王见状,又拉着她的手安慰,“二哥强势有多疑,今日姜思恺救出我一事,一定会引得二哥猜忌谢延年。”
“那谢延年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