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捂住她的嘴,是什么用意了。
所以,见谢延年在床上,自顾自地发出某些动静和声响时。
姜妩更是看破不说破。
直到察觉门外安静了许多,她才开口,与谢延年说话。
听到姜妩的声音,谢延年身子微顿。
随即,他神色坦然地起身,跪坐着,一步步朝姜妩走来。
“我知道。”
他跪在床上,也比姜妩坐着时,高出一个头不止。
他伸出手,大掌轻轻抚上姜妩的半张脸。
磨蹭、揉搓。
“只是夫人刻意提醒我这件事,是觉得还不够么?”
他缓缓俯身,大掌从姜妩的脸颊,顺势抚向她的脖颈。
将她一把,又搂到自己怀里来,吻向她的耳垂。
在她耳边轻咬、喘息。
“那我们就接着刚刚的动作,继续?”
姜妩耳垂通红,窝在谢延年怀里,想说些什么。
谢延年就拉着姜妩的手,朝他身上拽去。
“夫人上来,嗯?”
“别尤豫了。”
他闭着眼,一边吻向姜妩,一边哑着声音哄着。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姜妩,“……”
怎么就是她想要了?
突然偏头看到屋内的装束,姜妩立刻明白:
谢延年一定是误会她了。
“夫君……”
姜妩开口想解释,可是更多的话,却全部变成细碎的呜咽和呻吟。
…………
一连三天。
姜妩的后腰和大腿内测,都象被人拆下来,又重新装过一般。
酸软、僵硬。
要不是今天,是祈北军统领选拔的最后一试,她绝对不会出门。
“站住,我有话要和你说!”
国公府门口。
姜妩与秋华刚走到这里,谢承泽就伸手挡在他们面前。
他神色黯淡,就连眼下都泛着乌青,象是熬了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过一般。
姜妩扫了他一眼,勾着唇冷笑着问。
“二弟想说什么,说吧。”
看着姜妩这副表情,谢承泽一颗心,更象是被人用刀子生割一般。
他死死盯着姜妩,质问,“你难道真的忘了,你当初对我说过的话了吗?”
姜妩初嫁进国公府,他浑身是伤的去见她时。
姜妩可是亲口说过:这辈子,都会和谢延年不共戴天的。
怎么……
姜妩现在,却能与谢延年的感情这么好?
好到仿佛从来没有他这个人。
好到仿佛,从来不曾与他有过婚约。
从来不曾爱过他似的。
听到他的话,姜妩笑了。
“我听不懂二弟的意思。”
她挑着眉,毫不在意地收回,落在谢承泽身上的视线,望向自己的正前方,冷声道。
“二弟让路吧。”
“我今日与你大哥,还要一同去郊外的校场,看祈北军统领选拔呢。”
姜妩话说得冷,表情也冷。
她明明就站在谢承泽面前,却仿佛与谢承泽隔了千山万水。
谢承泽心里越来越慌,“……小妩……”
他声音悲戚,几乎下意识就想伸手,朝姜妩拽去。
姜妩退了一步,脸色更冷,“如果二弟不让,那我就得去找公爹说理了。”
谢承泽扑了个空,又听到姜妩这冷漠的话语,几乎立刻就僵着身子,闪到了一边。
只是,他即使站在旁边,也仍旧用目光凄艾地望着姜妩。
“小妩,你真的变了。”
姜妩没说话,直直坐上了去往校场的马车。
谢延年作为今日的考官之一,早早就在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