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被顾以雪扣掉的月俸,我也会一一给你们补回来。”
“太好了!”
“谢谢小姐!”
“谢谢世子妃。”
跟着姜妩身后的丫鬟,连带着双福都扬着唇,一脸激动。
姜妩看到双福,才低声道,“上次二房的人,打你一耳光的事……”
“奴婢不在意了。”双福咧唇笑着,脸上都是喜色。
“世子妃,您还不知道吧?就在您刚刚见老夫人的时候,二夫人和她身边的婢女,就是打我的那位大丫鬟。”
“她们不慎从岸边,摔到湖里去了,在水里好半天都没起来。”
“可不是。”秋华扶着姜妩,紧跟着补了句。
“我听人说,要不是路过的小厮救得快,她们就要被溺死在那湖里了。”
“肯定是报应!”秋华话落后,还愤恨不平地补了句。
“二老爷在外面受了伤,她不想着为二老爷找大夫,却先想着将这件事嫁祸给小姐……”
“象她这么心术不正的人,就该让她吃些苦头。”
闻言,姜妩沉默着没说话。
这会不会,过于巧合了?
就象田氏说的,他们昨天来松竹院闹事,结果当晚谢经伟的手,就被人砍了。
而且那断手,送哪里不好?
偏偏要送到田氏门口,象是有意吓唬田氏似的?
还有今天,田氏刚和她吵了一架,就‘不慎’掉到湖里去了?
这两件事,无论是哪一件都透着怪异。
“姜妩……”姜妩正沉思着,便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扭头看去,便见顾以雪扬着唇,正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你一定也知道,田氏掉在水里的消息了吧?”
姜妩盯着她,“你想说什么?”
顾以雪嗤笑着,晃动着手里的帕子,一步步朝姜妩走来。
“你那夫君,可真是被你影响了,现在变得越来越阴险了?”
“他竟然命人砍断谢经伟的手,还让人将田氏推到湖里,险些淹死田氏……”
“呵?!”姜妩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面露怪异地望向顾以雪。
“你也象田氏那样,得了失心疯吗?”
姜妩笑着,眉眼弯成一道漂亮的弧度,笑意盈盈道。
“我夫君温润良善,可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
“你现在竟然说他派人,砍了自己二叔的骼膊?”
“顾以雪,你是疯了吗?”
“还有那田氏,她自己不慎摔下湖的,与我夫君何干?”
见姜妩满眼信任,顾以雪脸上笑意全部褪去,眯着眼睛问。
“姜妩,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两件事太过巧合了吗?”
闻言,姜妩猛地抬头,一副知晓真相的样子,目光紧紧盯着顾以雪。
“原来是这样!”
顾以雪还以为,姜妩终于知道她说得对了。
可下一秒,姜妩就冷着脸,满脸怒容地盯着她。
“你们害我不成,现在竟然想用这两件事,陷害我夫君?”
“顾以雪我告诉你,休想!”
“从前你们动不了他,夺不了他的世子之位!”
“以后有我在他身边,你们更别想这件事!”
姜妩满脸怒容,盯着顾以雪的双眸里,都是警剔和戒备的神色。
她没说谎。
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顾以雪深吸一口气,也不再和姜妩说什么,嗤笑一声道。
“那姜妩,你就等着看吧。”
国公府的人都会护着谢延年,所以顾以雪决定……
找雍王!
韦罡是雍王的人,谢延年把韦罡送进大狱……
听说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