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面庞,看到其未来的无限可能。
“本帅决定,” 杨素一字一顿,声音传遍大帐,“采纳李校尉之策!史万岁、韩擒虎、贺若弼、萧摩诃听令!明日决战,你等各部需倾尽全力,向前猛攻,死死咬住敌军主力,制造混乱,吸引其全部注意力!为玄甲骑创造机会!”
“李秩听令!”
“末将在!” 李秩精神一振,单膝跪地。
“命你率玄甲千骑,伺机而动。一旦前方战事胶着,敌军注意力被吸引,即刻寻隙绕后,直取迦摩缕波王中军!不必恋战,一击即走,若事不可为,即刻撤回!”
“末将遵命!必不辱使命!” 李秩大声应诺,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杨素又以总管身份,详细布置了接应、信号等细节。他力排众议,不仅是为了破敌,更是想亲眼看看,自己选中的这块璞玉,在真正的血火淬炼中,究竟能爆发出怎样的光芒!
翌日,决战开始。迦摩缕波联军果然首先派出了他们倚仗的王牌——庞大的战象部队,数百头披着华丽鞍具、象牙上绑着利刃的巨象,踏着令大地震颤的步伐,向汉军阵线冲来,声势骇人。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早有准备的汉军,更面对的是精通古今战法的杨素!战象虽勇,其弱点早已被数百年前的兵家研究透彻——惧火、惧巨响、惧陷坑。
只见汉军阵前,早已布置好的、覆盖着浮土和草皮的陷坑纷纷暴露,冲在前面的战象哀嚎着跌入深坑。与此同时,汉军阵中推出的数十具“猛火油柜”喷吐出长达数丈的炽烈火焰,组成一道恐怖的火墙!战象天性畏火,顿时惊惶失措,互相冲撞践踏,背上象兵纷纷跌落,原本气势汹汹的象阵瞬间陷入崩溃和自相残杀的火海之中,空气中弥漫起焦臭的气味。
就在前方战象崩溃、联军主力惊疑不定、阵型出现骚动和注意力被完全吸引的刹那——
一直在侧翼隐蔽待机的李秩,猛地举起了手中的宿铁刀!
!“玄甲精骑!”
“在!” 身后一千铁骑同声应和,声震云霄。阳光照在他们漆黑的玄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长孙无忌、秦琼、尉迟恭、程知节、罗士信五将,如同五把出鞘的利刃,紧紧护在李秩左右两侧。
李秩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穿透战场上的烟尘与混乱,精准地锁定了远处那杆最为高大华丽、绣着金色神牛图案的王旗!他血液沸腾,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使命感充斥胸膛。
“随我——”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刀锋笔直地指向那杆王旗,怒吼声压过了一切喧嚣:
“斩将夺旗!冲阵——!”
话音未落,他已一夹马腹,如同离弦之箭般率先冲出!身后千骑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马蹄敲击大地,发出闷雷般的巨响,以决死的姿态,沿着杨素和李靖事先反复推演、斥候冒死探出的那条狭窄“缝隙”,如同热刀切入黄油,猛然楔入了混乱的联军侧后翼!
“挡住他们!”
“汉军绕后了!”
惊恐的呼喊在联军后阵响起,但一切都太晚了。玄甲精骑的速度太快,冲击太猛!李秩一马当先,宿铁刀化作道道寒光,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长孙无忌长槊如龙,秦琼双锏挥舞如风,尉迟恭马槊点刺精准狠辣,程知节大斧开山裂石,罗士信长枪神出鬼没五员猛将如同五台高效的杀戮机器,紧紧簇拥着李秩,将任何试图阻挡的敌军撕得粉碎!一千铁骑,竟在庞大的敌阵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条血路,直刺心脏!
高处的迦摩缕波王很快发现了后军的异常骚动和那支快速逼近、势不可挡的小股骑兵,他脸色骤变,急忙下令调动亲卫精兵和前军部分部队回援拦截。
然而,这一切都被老辣的杨素看在眼里。“敌军动了!李秩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