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走,然后定格在试图缩到人群后的徐思玉身上,声音清晰而冰冷地传遍大殿:
“陈都督维护下属之心,当真令人‘佩服’。只是,在下心中有一疑问,不吐不快。” 他微微一顿,抬手指向徐思玉,“敢问陈都督,在杜将军舞剑之前,贵军徐军师,在他耳边……究竟密语了些什么?”
徐思玉被陆法和当众点破,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他求助般地望向陈霸先,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霸先心中叫苦不迭,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刘璟连连作揖:“汉王息怒!汉王明鉴!这……这定然是杜僧明自己酒后失德,徐军师或许只是叮嘱他好好表演……对,是叮嘱!绝无他意!都是误会!还请汉王海涵!”
刘璟根本不理睬陈霸先苍白无力的辩解,他甚至看都没看徐思玉一眼,只是微微侧过头,平静地问侍立在自己身侧、刚刚救驾有功的窦毅:
“天武,你……还有几支枪?”
窦毅手按腰间皮囊,躬身恭敬地回答:“回大王,臣,还有一支。”
刘璟的目光这才缓缓抬起,越过众人,如同冰冷的箭矢,精准地锁定在了面无人色的徐思玉身上。他抬起手,食指轻轻一点,语气淡漠得如同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用了吧。”
“是!”
窦毅没有任何犹豫,应声如铁!手臂再次闪电般挥出!
又一道乌光,撕裂了大殿内凝滞的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直奔徐思玉的咽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