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一声怒吼,声震四野,手中长槊如毒龙出洞,瞬间将两名挡路的叛军挑飞!
任约万万没想到,守军竟敢在兵力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主动出击!他看着沈恪那势不可挡的冲锋势头,以及其身后那些如同杀神般的骑兵,肝胆俱裂!刚才那点亲自冲阵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吓得怪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主将威严了,掉转马头,拼命抽打马匹,向着来路疯狂逃窜!
主将一逃,本就士气低迷的叛军顿时彻底崩溃!“将军跑了!”“快跑啊!” 惊呼声、哭喊声响成一片,大军瞬间作鸟兽散,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沈恪见状,岂会放过这天赐良机?他立刻下令:“全军出击!降者不杀!”
堡门大开,八百沈氏私兵如同猛虎入羊群,向着溃逃的叛军掩杀过去。叛军早已丧胆,毫无斗志,纷纷跪地乞降,甚至出现了沈氏一名家兵手持兵器,呵斥着几十名甚至上百名叛军俘虏自己捆绑自己、然后乖乖跟着走的奇观!
兵败如山倒,莫过于此。
任约仗着马快,拼命逃窜,总算摆脱了追兵,来到了一条河边。他回头望去,只见身后已无追兵,稍稍松了口气,但不敢停留,连忙弃马,扑通一声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拼命向对岸游去。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终于,他湿漉漉、狼狈不堪地爬上了对岸的草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不许动!”
“起来!”
几声冰冷的呵斥在他头顶响起。任约惊恐地抬头,只见无数柄闪着寒光的弯刀,已经密密麻麻地抵住了他的全身要害,尤其是咽喉!一群身穿陌生号衣、眼神锐利的士兵,不知何时已经将他团团围住,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任约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刚出虎口,又入狼窝?这些……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