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礼,但也并未多想,只是呵呵一笑,收回了手,不再在意。
又闲话了几句家常,高欢毕竟重伤在身,精神不济,脸上露出疲态。段韶见状,让高洋拉着李祖娥告退。高澄也立刻跟着起身,说道:“父皇好生歇息,儿臣也告退了。” 说完,便紧跟着高洋夫妇的脚步,抽身离去。
就在高洋夫妇刚刚踏出镇东将军府那高大的门槛,尚未完全走下台阶之际,高澄突然加快脚步,从后面一把用力地抓住了高洋的肩膀,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
高洋吃痛,身体一僵,缓缓回过头,对上了高澄那双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
高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冷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侯尼干……昨日酒宴太过嘈杂。走,为兄带你……去个清静地方,好好叙叙兄弟之情。” 说完,根本不给高洋拒绝的机会,对身后的侍卫一挥手:“带走!”
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高洋的胳膊。
“太子哥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高洋挣扎着,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高澄根本不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李祖娥,然后转身,带着被架住的高洋,大步向着府邸旁一处偏僻的院落走去。
只剩下李祖娥一个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丈夫被强行带走的背影,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与无助,寒风吹过,卷起她单薄的衣角,更显得她形单影只,楚楚可怜。
她知道,等待自己丈夫的,必然不是什么温柔的“兄弟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