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岳独自站在营帐前,猩红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他凝视着远处颖州城高耸的城墙,夕阳的余晖将城墙染成血色,城头上那面\"王\"字大旗仿佛在向他挑衅。
贺拔岳接过军报,纸张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是他再次担任汉军副帅,不同的是,这次汉周大战乃是灭国之战,肩上的担子沉重得很。
贺拔岳沉默片刻,突然转身走向中军大帐,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传令,升帐议事!
中军大帐内,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一张张凝重的面孔。贺拔岳站在地图前,目光如炬。
颖州城内,老将王罴须发皆白,但目光如炬。他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汉军大营的灯火,眉头紧锁。
与此同时,梁州城内。刁习、刁宣兄弟正在府中议事。
果然,宋州城内的贺兰祥正如刁习所料,正在大发雷霆。
三日后,豫州道上。薛孤延率领的一万铁骑正在疾驰,马蹄声如雷鸣般震撼大地。
薛孤延眼中闪过厉色,嘴角扬起一抹残酷的笑容:\"全军突击,烧毁粮车,击溃护卫!
顿时万马奔腾,如潮水般冲向运粮队。护卫将领见状大惊,急忙组织抵抗,但怎敌得过汉军铁骑的冲击?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百辆粮车尽数被焚,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薛孤延勒马而立,冷眼看着满地狼藉。将军,缴获军械若干,俘虏二百人。如何处置?
薛孤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想起贺拔岳的嘱咐,还是硬起心肠:\"军械带走,俘虏就地处置。我军行踪不可泄露。
与此同时,若干惠部也在兖州道上取得战果,连续摧毁三支运粮队。
消息传回颖州城外汉军大营,贺拔岳却无喜色。
果然,当夜就有急报传来——薛孤延部在袭击一支运粮队时遭遇伏击,损失百余骑。
颖州城内,王罴得知伏击成功的消息,却也无喜色。
梁州城内,刁习也收到了消息。
与此同时,宋州城内的贺兰祥正在庆功。
部下纷纷附和,唯有几个老将面露忧色。
三日后的深夜,月黑风高。刁宣率领五千精兵悄悄出城,直奔薛孤延大营。而贺兰祥也自作主张,点兵三千,准备再次袭击汉军粮道。
薛孤延早已料到周军可能会夜袭,提前设下埋伏。当刁宣的部队潜入大营时,突然火把四起,喊杀震天。
两人战不过十合,薛孤延一枪刺穿刁宣胸膛。刁宣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透胸而出的枪尖,鲜血从口中涌出:\"你怎知\"
与此同时,贺兰祥的三千兵马也在豫州道上陷入若干惠的包围圈。若干惠采取分割包围的战术,将周军切成数段各自歼灭。
贺兰祥浑身是血,手中长枪已经折断,但仍倔强地昂着头:\"我乃大周皇亲,宁可战死,决不投降!
几日后,当王罴得知刁宣战死、贺兰祥被俘的消息时,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城外的汉军大营中,贺拔岳正在擦拭长枪。副帅,王罴派使者送来战书,约明日决战。
他望向颖州城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王老将军,明日就让你我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