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继续回到邺城,高澄露宿春暖阁的第二日————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在春暖阁的寝室内洒下斑驳的金光。高澄慵懒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向身旁探去,却只触到冰凉的锦缎被褥。被窝里还残留着些许体温和那独特的香气,暗示着昨夜并非春梦一场。
昨夜的点滴如梦境般在脑海中重现:那双翡翠般剔透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具如白玉般莹润的躯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声声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推开春暖阁的朱门,清晨的微风拂面而来,带着桃花的清香。高澄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积压的烦闷压力一扫而空。他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小调,脚步轻快地走向等候在外的随从。
祖珽接过钱袋,掂了摬分量,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能为世子分忧,是臣的荣幸。这阿史德兰姑娘可是草原来的珍品,臣费了好大功夫才\"他忽然收住话头,像是说漏了什么,急忙改口,\"总之世子喜欢就好。
高澄并未留意祖珽的异常,还沉浸在昨夜的余韵中。他在心中暗想:等父亲出征后,定要再寻这女子来相伴。如此尤物,一夜岂能尽兴?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娄昭君侍女服饰的女子匆匆走来,神色焦急:\"世子,丞相夫人请您速回府中。涿郡急报,刘洪蠡起兵造反,丞相即将亲自出征平叛。
高澄眉头一皱。刘洪蠡这个莽夫,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造反?他心中快速盘算着:父亲若亲自出征,朝中政务必将落在自己肩上,这既是挑战也是机遇。若能趁此机会展现能力,将来继承大业将更加顺理成章。
丞相府内气氛凝重,仆从们行色匆匆,显然都已得知紧急军情。高澄快步走进宴厅,只见父亲高欢正与母亲娄昭君低声交谈,面色严肃。几名心腹将领分立两侧,个个神情凝重。
高欢抬起头,眼中带着征战多年的锐利:\"不错。这个狗贼,以为趁我在邺城整顿内政就能钻空子。哼一声,拳头重重砸在案几上,\"我这次要亲自去涿郡,让他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就在这时,宴厅的侧门轻轻开启。一个身着柔然服饰的女子端着酒壶轻盈地走进来。她步履优雅,红色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沙漠玫瑰。当她抬起头时,高澄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翡翠般的眼眸,娇艳的红唇,那不就是昨夜与他翻云覆雨的阿史德兰吗?
阿兰似乎也认出了高澄,但她眼中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乖巧地跪坐在高欢身旁,为他斟酒,举止端庄得体,与昨夜那个妖娆奔放的胡姬判若两人。
高澄只觉得口干舌燥,后背渗出冷汗。他居然睡了父亲的女人!若是被高欢知道,只怕是要被活剥了皮!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父亲腰间的佩刀,仿佛已经感觉到冰冷的刀锋抵在脖颈上。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父亲震怒的表情,母亲失望的眼神,朝臣们的指指点点
但奇怪的是,最初的恐惧过后,一股奇异的兴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看着阿兰那副端庄模样,想起昨夜她在自己身下娇喘呻吟的放浪形骸,下腹不禁一阵燥热。这女人明明认出了他,却如此镇定自若,简直是在玩火!而更刺激的是,她不仅是父亲的女人,还是柔然的公主!这种双重禁忌让高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感到某种沉睡的东西在体内苏醒——那是一种对禁忌的渴望,对危险的迷恋。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哀求时会是什么模样。想要撕下她这副端庄假面,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真面目。
宴席在紧张的气氛中继续。高欢详细交代着出征后的各项安排,高澄表面上认真聆听,实则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