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照顾好母亲,等我凯旋。
杜僧明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他看着兄长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诀。
夜色渐深,杜天合站在院中,仰望星空。银河横贯天际,繁星如织。小时候父亲常说的话:\"我杜家世代将门,忠义二字重于泰山。
那时父亲还在世,常带着他们兄弟二人习武读书。父亲说,杜家祖上随萧何入关,世代为将,从未有过临阵退缩之辈。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明日此时,他已在出征的路上。杜天合深吸一口夜间的凉气,转身回屋。床榻上整齐地叠放着明日要穿的铠甲,那是他花了半个月饷银请城中最好的铁匠打造的。
他轻轻抚过铠甲上细密的鳞片,每一片都打磨得光滑如镜。这套铠甲,或许能救他一命。
带着这样的念头,杜天合和衣而卧,很快进入梦乡。梦中,他看见自己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身后是猎猎旌旗,面前是无边无际的敌军。而他,毫无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