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王庭的夜空被千万颗星辰点亮,草原上的篝火连成一片金色的海洋。柔然贵族们围坐在铺着虎皮的矮几旁,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欢笑声在夜风中飘荡。
唯独坐在主位右侧的阏氏阿史德氏没有举杯。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腰间悬挂的狼牙护身符,那是出征前丈夫亲手为她戴上的。三天了,整整三天没有收到前线任何消息,这在她丈夫领兵二十年的生涯中从未有过。
阿史德氏端起银杯轻抿一口,醇厚的马奶酒此刻却如同苦药般难以下咽。她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席,回到金帐后立刻召来了心腹侍卫。
阿史德氏的心沉了下去。她走到帐外,夜风吹起她的长发。草原的夜晚本该有狼嚎声,有虫鸣声,但此刻却寂静得可怕。她不知道的是,七十里外,七万汉军正在夜色掩护下向王庭疾驰。
七万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毫无防备的王庭。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惊醒了宿醉的柔然人。
小将刘云一马当先,长枪如龙,瞬间挑翻三名柔然武士。他今年不过二十三,刚被认为汉室宗亲,却在此次大战中收获了“白袍小将”的称号,一身银甲在晨光中耀眼夺目。
阿史德氏早已被惊醒,她迅速穿上轻甲,手持短剑冲出金帐。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冰凉——汉军的旗帜如林,铁骑如潮,王庭的守卫像麦秆一样被收割。
阿史德氏挺直腰背,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汉人小将,报上名来!
刘云侧身闪过,长枪如闪电般刺出。阿史德氏低头避过致命一击,却被枪杆扫中肩膀,踉跄后退。
回答他的是阿史德氏凌厉的剑光。两人交手两三招,最终刘云一记回马枪刺穿她的胸膛。
刘云默默拔出长枪,看着这位以聪慧闻名的阏氏倒在血泊中。他没有丝毫怜悯,转身杀向其他抵抗者。
屠杀持续到正午。五千柔然人无一幸免,鲜血染红了阴山的草原。刘璟骑着黑色战马巡视战场,满意地点点头。
汉军士兵开始收集首级,在阴山南麓垒起一座骇人的金字塔。刘璟亲自挑选了一块平整的巨石,命工匠打磨成碑。
刻完最后一笔,刘璟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阳光照在石碑上,那些字迹仿佛有了生命,在血与火中熠熠生辉。
刘璟没有回答。他转身面对集结的汉军将士,看到他们脸上混合着疲惫与亢奋的神情。这些跟随他转战千里的士兵,此刻眼中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就在这时,刘云捧着一个镶满宝石的金匣走来,单膝跪地:\"汉王,末将在可汗金帐中寻得此物。
刘璟打开金匣,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静静躺在红绸上。刀鞘纯金打造,刀柄镶嵌着七颗祖母绿,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刘璟拔出金刀,刀身寒光凛冽,上面刻满古老的符文。他高举金刀,阳光透过刀锋折射,金光覆盖刘璟的全身,宛如天神下凡。
刘璟沉默片刻,突然仰天大笑。他将金刀收入鞘中,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士:\"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让这预言成真!
与此同时,汉军在敕勒川大破柔然三十万铁骑、血洗阴山王庭的消息,正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天下。
泰山脚下,宇文泰的中军大帐内。
宇文泰脸色阴晴不定,挥手让斥候退下。图前,手指重重按在阴山位置:\"刘璟好一个刘璟\"
同一时刻,楚王贺拔岳的营帐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千里之外的江州城楼,陈庆之凭栏远望,手中握着刚刚收到的战报。
他没有说完,但侯安都明白他的意思。梁国与汉国虽暂时相安无事,但天下大势,分久必合。
阴山之上,刘璟独立碑前。远处,汉军正在拔营,准备凯旋。来,恭敬行礼:\"汉王,一切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