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宇文泰转向李弼,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怎么看?
宇文泰踱步至案前,手指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传元斌来见我,不要惊动他人。
夜深人静,元斌悄然入帐。他年约三十,面容精瘦,眼神闪烁不定,像一只随时准备逃窜的狐狸。拜见大冢宰。礼时,声音微微发颤。
宇文泰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有意思。汉将素来心狠手辣,抓到敌将从不留活口,为何独独对豆卢宁网开一面?
元斌低头不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你做得很好,先回去吧。记住,今晚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待元斌退下,宇文泰独坐帐中,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语,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杀意:\"豆卢宁啊豆卢宁,你究竟是与杨宽达成了什么交易?
与此同时,豆卢宁的营帐中,他正对着一盏孤灯出神。灯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憔悴。副将元斌的缺席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他唤来亲信,声音压得极低,\"去查查元斌今晚去了哪里。
亲信领命而去,豆卢宁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知道,自己与杨宽的会面可能已经暴露。那日潼关,杨宽确实放了他一马,但条件是让他在关键时刻反水,打开营门放汉军入营。作为回报,杨宽承诺保全他的家族和财产。
豆卢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必须早做打算了。帐外,夜风呜咽,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三百里外,青州城外,四万大军列阵待发。晨光中,刀枪如林,旌旗蔽空。楚王贺拔岳高坐马上,身披金甲,在朝阳下熠熠生辉,宛如天神下凡。他四十有五,面容威严,浓眉下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顾盼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贺拔岳拔出佩剑,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指泰山方向:\"进军!让宇文泰知道,正义之师不可阻挡!
大军如潮水般向西涌去,尘土飞扬中,贺拔岳的目光坚定而炽热。他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生死,更关乎中原归属。他想起临行前妻子含泪的叮嘱,想起年幼的儿子挥舞木剑说要随父出征的稚嫩模样。这一切,都让他更加坚定了必胜的信念。
而在泰山脚下,宇文泰也收到了探马的急报。外,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喃喃道:\"贺拔岳,终于要来了吗?
李弼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罕见的焦虑:\"大冢宰,是否要立即调兵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