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上,黑压压的羌骑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天动地。羌胡大将宿勤明德身披狼皮大氅,高举弯刀,用羌语嘶吼着冲锋的命令。五万羌骑借着风势,箭矢如飞蝗般射向汉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杨忠和军师刘亮正在讨论军情,闻声立即抓起佩剑冲出帐外。这位小杨帅倒是一点也不慌张,眉宇间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他眯眼望向营外,迅速判断形势。
亲兵领命而去,杨忠转向身旁的军师刘亮:\"军师,羌人趁夜突袭,必是得知我军今日断旗,想捞些好处。
正说话间,一支流箭擦过杨忠面颊,留下一道血痕。抹去血迹,目光如炬:\"无妨,传令各营,不得慌乱!
营外,羌骑的箭雨借着风势愈发猛烈。汉军士兵不断有人中箭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慕容绍宗的重甲上已插了数支箭矢,他咬牙折断箭杆,高声喝道:\"结圆阵!盾牌手上前!
士兵们迅速变换阵型,盾牌相接形成一道铜墙铁壁。箭矢叮叮当当落在盾上,暂时遏制了伤亡。
羌军阵中,宿勤明德眯起三角眼,打量着汉军防御。这位羌胡大将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额贯穿至右颊。口唾沫,狞笑道:\"汉狗龟缩不出,传令下去,投掷火把!
霎时间,数千支点燃的火把划破夜空,落入汉军大营。狂风助长火势,营帐一座接一座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热浪扑面,汉军阵型开始松动。
就在此时,军师刘亮竟已全身披挂,手提一柄环首刀大步走来:\"元帅,我虽是一介书生,今日也要与将士们同生共死!
杨忠心头一热,正欲劝阻,忽见刘亮已冲向一处火势最猛的营帐,指挥士兵救火。这位魁梧的军师身手竟出奇地矫健,一刀劈倒一名翻越营墙的羌兵。
火势越来越大,汉军被逼得节节后退。杨忠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难道今日真要葬身火海?他环顾四周,将士们脸上满是烟灰,眼中却无一人露出怯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轰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转眼间便成了倾盆暴雨。
汉军士气瞬间高涨,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天命在汉\",很快这呼喊便如浪潮般席卷全军。
羌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攻势为之一滞。宿勤明德勒马后退数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重甲步兵如钢铁洪流般冲出营门,长刀如林,直砍羌骑。失去速度优势的骑兵在重甲步兵面前顿时陷入被动,惨叫声此起彼伏。
宿勤明德眼见形势逆转,眼中凶光毕露。他取下强弓,瞄准了正在指挥的杨忠。
箭矢破空而至,杨忠只觉左肩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支羽箭已深深插入肩胛。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这一幕恰好被赶到的羊侃和吴明彻看见。羌狗卑鄙!身高八尺的猛将一把夺过身旁士兵的长弓,搭箭便射。
吴明彻也不甘示弱,几乎同时放箭。两支利箭一前一后飞向宿勤明德。可惜风向突变,箭矢偏离,只射中了他的战马。那匹骏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将宿勤明德重重摔落马下。
羌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尸骸和哀鸣的战马。暴雨渐渐停歇,东方已现出一丝鱼肚白。
中军大帐内,军医正为杨忠处理箭伤。箭矢已被拔出,伤口包扎妥当,但杨忠脸色仍有些苍白。
帐内众将闻言,面露喜色。沉吟不语,忽然眼中精光一闪:\"大帅,此伤或许可为我所用。
“二哥竟然亲来…”杨忠听了一阵苦恼,这下二哥又要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了,我命真苦啊…
与此同时,安州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丑奴正在王宫中大摆宴席,庆贺\"大胜\"。这位身材魁梧的羌王头戴金狼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