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撤回长安后,站在城楼上望着残阳如血,心中百感交集。他抚摸着城墙上的箭痕,对身旁的独孤信叹道:\"荥阳一战,我们损失了五千多好儿郎啊。
刘璟径直回到府邸,命人备下热水沐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的尘土,他闭目靠在浴桶边缘,思绪却无法平静。出战,将士折损不少,接下来该如何安抚民心,整顿吏治\"他喃喃自语道。
穿戴整齐后,刘璟披散着还未完全擦干的头发走向书房。月光透过窗棂,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推开书房门时,他看到长孙俭正负手而立,专注地研究墙上悬挂的地图。
听到脚步声,长孙俭连忙转身,恭敬行礼:\"主公。
刘璟沉默片刻,起身踱步到窗前。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一片阴影。
长孙俭见主公被说动,精神为之一振:\"其一,各州刺史只任文官,不得兼任军职;其二,常设中军,将精锐集中掌控;其三,定期轮换驻防将领,不使一人久居一地。
刘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可能发生的叛乱场景。他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仿佛看到自己辛苦打下的基业在内部瓦解。
长孙俭长舒一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主公英明。此举虽可能引起部分将领不满,但为长治久安\"
夜深人静,送走长孙俭后,刘璟独自站在庭院中。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空,心中思绪万千:\"权力真是一把双刃剑。既要用它来治理天下,又要时刻提防它反噬自身。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璟一面整顿军务,一面派诸将扫荡关中各地的乱匪。杨忠率军清剿终南山匪患时,特意活捉了几个匪首,押回长安示众。高昂则在渭南一带横扫千军,所到之处匪寇闻风丧胆。
一个月后的清晨,长安右将军府内文武齐聚。晨光微熹,长安城尚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大将军府内却已灯火通明。府前侍卫肃立,甲胄森然,府内文武官员鱼贯而入,彼此低声寒暄,却又不失肃穆。
刘璟身着绛色官服,腰佩玉带,端坐主位。他面容沉稳,目光如炬,缓缓扫视堂下众人。静,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堂下顿时鸦雀无声,众将皆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向刘璟。出一卷竹简,缓缓展开,朗声宣读:
被点名的五人立即出列,齐声谢恩。年轻的魏收激动得面色涨红,声音微微发颤:“末将……不,下官定不负主公重托!心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喜悦——数月前,他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参军,如今竟一跃成为一州之主!
刘璟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继续宣读:
杨忠闻言,双眼猛地睁大,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被身旁的高昂一把按住肩膀。“稳住!别丢人现眼!昂低声笑骂。杨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但嘴角仍忍不住上扬。而慕容绍宗则沉稳地抱拳,声音浑厚有力:“末将领命!
刘璟点点头,继续道:“玄甲精骑左卫由高昂统领,右卫由李虎统领。
高昂咧嘴一笑,拍着胸脯豪迈道:“大哥放心,我定把玄甲精骑练得跟铁桶似的!谁敢来犯,先问问我手里的槊答不答应!就性情豪爽,此刻更是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率领铁骑驰骋沙场的景象。
李虎则恭敬地单膝跪地,沉声道:“末将誓死效忠!眼神坚定如铁,显然已将这份职责视作毕生使命。
“独孤信领一万人组建中军五军,独孤信任五军都督,李贤任副都督…”
“诺”二人抱拳领命,李贤神色十分激动,铠甲锤得当当作响。
刘璟满意地颔首,展开竹简最后部分:“剩余三万人马,分为四军。于谨出任左武卫将军,杨宽出任副将;贺拔允出任右武卫将军,侯莫陈悦出任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