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塞给老者几枚铜钱。
辞别老者后,慕容绍宗继续在城中游走。他时而驻足布庄询问价格,时而在茶肆听人闲谈,不动声色地收集着关于韩贤的一切信息。傍晚时分,六人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楼碰头。
慕容绍宗轻轻叩击桌面,思索片刻后道:\"好机会。他压低声音,详细布置了行动计划。
第二天中午,慕容绍宗彻底变了一个人。他换上锦缎长袍,腰间挂着沉甸甸的钱袋,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大腹便便起来。他在瓦肆里精挑细选了两位姿色出众的娼妓——一个杏眼桃腮,一个柳眉凤目,都是能说会道的主儿。
慕容绍宗满意地点点头,又购置了一车上好的\"醉仙酿\"。这酒入口绵甜,后劲却极大,正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就绪,他整了整衣冠,带着这份\"厚礼\",向着韩府大步走去。
来到韩府,慕容绍宗让门房通报,自称是来自洛阳的大商人。不多时,一个满脸横肉的侍卫出来引路。穿过几重院落,慕容绍宗见到了正在凉亭中纳凉的韩贤。
韩贤眯着眼睛掂了掂金子的分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嗯,不错。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本将军?
韩贤一见美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却故作矜持:\"这个官府最近严查风月场所,不好办啊\"
酒过三巡,韩贤已经左拥右抱,醉眼朦胧。一边劝酒,一边不着痕迹地套话:\"将军海量!
待到夜深,韩贤终于烂醉如泥。慕容绍宗趁机离席,带着四个装扮成随从的疾风营士兵,推着剩下的半车美酒前往西门。
守军将信将疑,但看到车上确实装着上好的酒坛,又听说这是将军的意思,便放他们上了城楼。
慕容绍宗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漆黑的原野,心中默算着时辰。子时将至,他示意一个士兵悄悄放下吊桥,另一个士兵则去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