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小满稍显拘谨。
“别拘束呀。”云乐摆摆手,语气熟稔,“这儿规矩看着严,实则人人都好相处。何况你是几百年来第一个觉醒战魂的神族后裔,大家都盼着你快点成长呢。”
“我倒宁愿不要这般关注。”林小满苦笑。
“我懂!”云乐压低声音,“我刚来也浑身不自在,后来想通了——改变不了出身,就拼命变强,强到没人敢打你的歪主意。”
这话与墨尘所言如出一辙,林小满心头一暖:“多谢。”
“客气啥!”云乐咧嘴笑,“对了,下午可得当心我爷爷,他看着慈眉善目,教战技时严厉得很,半点不留情面。”
“有多严厉?”
“你练过就知道咯。”
午后小憩,林小满试着催动传讯玉符联系墨尘,却被分部禁制阻隔,半点信号无有。失落漫上心头,可一想到三个月后他或许会来,便又攥紧了力气——必须变强。
下午的训练场设在另一座山峰,开阔平地之上,立着数十具傀儡靶,皆是能移动反击的高阶货。白云长老手持木杖,身形站定:“神族战技迥异于修士法术,不靠灵力催动,全凭法则共鸣。你上午已通风之法则,今日便学以风御敌。”
话音落,他手腕轻抖,木杖划过虚空,无半分灵力波动,却带起一道凝练风刃,嗤啦一声,十丈外傀儡靶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林小满看得目瞪口呆,接过递来的木杖,依样比划,却只带起一阵风声,毫无杀伤力。
“不对。”白云长老摇头,“你是要‘邀’风为友,不是‘驱’风为仆。风是伙伴,而非工具。”
伙伴?林小满闭目回想上午共鸣之感,长风在周身流转,温柔而自由。她伸出手,不是抓取,而是轻柔触碰,心底默念:“来,帮我。”
长风骤停,转瞬又起,顺着她的心意缠绕木杖,丝丝缕缕,密不可分。睁眼挥杖,一道淡青风刃破空而出,虽比白云长老的细小孱弱,却实实在在成型,在傀儡靶上划出浅痕。
“好!”白云长老颔首,“记牢这份感觉,共鸣越深,战技越强。”
此后时辰,林小满反复操练,从基础风刃、风墙,到旋风束缚、风链困敌,每一式都需精准把控法则共鸣,难度层层递增。汗水浸透衣衫,手臂酸麻颤抖,掌心磨出红痕,她却咬牙坚持——唯有变强,方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日子便这般日复一日,朝随黑石悟法则,暮随白云练战技,夜里静坐巩固,进度一日千里。
十日,风之基础战技运用自如,抬手间风刃纵横;
二十日,尝试连接火之法则,火性狂暴,初次便遭反噬,凭着风之共鸣的经验,悟得引导之法,渐能驭火;
三十日,已可风雷同出、风火并济,战力陡增,虽仍居金丹初期,实力却堪比金丹后期,寻常元婴初期修士亦能一战。
期间云乐常来相伴,捎来外界消息:青云一切安好,酒剑仙依旧嗜酒,苏婉儿与铁牛勤修不辍;墨尘闭关苦修,全力备战守夜人试炼;幽冥教表面蛰伏,暗地里仍在搜寻神族踪迹;更有东海归墟秘境将启,传言内有神族遗迹线索。
“爷爷说,等你再稳些,便派你去归墟看看。”云乐道。
神族遗迹林小满想起梦中金甲先祖,想起那句“寻神印,唤守门人”,或许答案便在其中。
是夜,月色如水,洒遍小院。林小满盘膝院中,尝试连接水之法则。水至柔至韧,包容万物,她很快入境,意识如滴水融入法则洪流,自在徜徉。
异变陡生!
丹田金丹骤然剧烈震颤,绝非往日平稳旋动,而是失控般狂跳,丹表神纹如活物般疯狂闪烁,金光刺目,一股磅礴到恐怖的力量从金丹深处奔涌而出——那是神族战魂封印的原始之力,从未被她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