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奇怪的气息?”
林小满依言凝神内视,识海早已清明澄澈,中央悬浮的魂魄本源金光凝实璀璨,远比从前纯粹,金光周遭缠绕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像上古流传的神秘符文。而在金光最深处,藏着一缕极淡的气息,古老而威严,既让她心悸,又透着莫名的安心。
“好像有,”她睁开眼,语气带着不确定,“太淡了,说不清是什么。”
墨尘与苏婉儿对视一眼,天机阁前辈那句“连我都看不透的东西”,果然不假。“先别多想,”墨尘握住她微凉的手,“养好身子最要紧,往后还有很多事要做——去东海寻鲛人族求养魂玉,去找传说中的三生石,还要查清楚你体内那股气息的来历。”
林小满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忽然笑了:“听起来好麻烦。”
“嫌麻烦?”
“有你陪着,就不麻烦了。”
又过七日,林小满终于能下床走动。外伤痊愈,经脉也恢复七八成,唯有魂魄仍显虚弱,暂不能动用过多灵力,也禁不起长时间御剑。可她素来闲不住,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先去看那些桃树——花落之后,新叶抽得愈发青翠茂盛,透着勃勃生机;接着便是一个时辰练剑,握着嵌有剑心石的本命剑,剑与人似有浑然天成的共鸣,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剑意收放自如,精进之快令人咋舌。
“这便是剑灵之体的玄妙?”练完一套剑法,林小满看着剑身上流转的微光喃喃。
“不止于此。”墨尘递过干净毛巾,目光落在她握剑的手上,“剑灵本源改了你体质,更重要的是它留给你的剑心——对剑道的通透领悟,对剑意的本能感知。假以时日,你修为跟上,剑道成就定然不输于我。”
这话从旁人嘴里说,是安慰;从墨尘嘴里说,便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林小满擦着汗,忽然想起被困天机阁的众人,忙问:“严长老和月华仙子他们怎么样了?”
“严长老伤势稳住了,只是断臂难生,往后只能靠法器假肢度日。”墨尘语气沉了几分,“月华仙子情况不好,她在迷阵中困守七日,耗尽月华之力伤了根基,玄女宫昨日来人接她回去了,说是要闭关十年,才有复原可能。”
林小满默然垂眸,心头沉甸甸的——所有人的伤,都是因她而起。“别自责。”墨尘看穿她的心思,声音温和有力,“他们皆是心甘情愿。何况你净化噬渊残魂,毁了镇魂塔,救下塔中十万冤魂,如今那些魂魄已然轮回转世,这便是你立下的大功。”
林小满抬头望向天际,雨后晴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暖风拂面,一切都似重回正轨。可她清楚,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午后,宗主传召。林小满与墨尘一同前往议事殿,殿内除了青云宗宗主与各峰长老,还坐着几位生面孔——玄女宫的素衣女修、天剑宗的青衫长老,还有几派中等门派的代表。见二人入殿,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小满身上,好奇、审视、担忧,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小满来了,坐。”宗主抬手示意,待她在末位落座,才开门见山道,“今日召诸位前来,有两件要事。其一,幽都后续处置。镇魂塔已毁,噬渊残魂覆灭,但幽都魔域仍在,魔气郁结,魔化生灵盘踞,各派商议已定,共派弟子驻守,合力净化魔气,杜绝后患。”
此事关乎修仙界安危,众人无有异议。
“其二,便是关于小满的身体状况。”宗主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小满身上,殿内气氛瞬间微妙起来。“诸位皆知,小满曾遭噬渊残魂侵占,如今虽已净化,但魂魄与剑灵本源相融,体质异变。药堂、阵法堂长老再三查验,她身体无碍,反倒因祸得福修成剑灵之体。”
“宗主此言差矣。”一名玄女宫女修起身,声音清冷,正是先前提出异议的白长老,“剑灵之体固然难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