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蒙混过关。”“不行!你本就失血过多!”墨尘急阻,严长老沉吟:“可试,有异立刻停手。”
林小满缓步上前,血光门感应到血气当即翻涌如饿兽。她指尖轻垂,血珠滴落门中,刹那间血光剧烈震颤,血液疯涌噬血,却又骤然僵住,竟被血珠灼得嗤嗤后退。血珠炸开化作淡金轻烟,所过之处血光消融净化,门上破开拳大空洞,且不断扩张。“成了!”苏婉儿惊呼,林小满却脸色更白,那滴血耗去了她残存的剑灵本源气息,身子晃了晃,墨尘立刻横臂扶住,抱起她率先穿洞而过。
第五层竟是座卷宗室,四面墙壁格子密布,每格都摆着黑卷轴,暗红字迹写着姓名、生平与死期。月华仙子抽卷细看,上面记着“李三,精血被抽,魂归镇魂塔”,末尾肖像枯槁憔悴。接连翻看数卷,皆是如此。“十万卷轴,十万条人命!”月华仙子声音发颤,严长老沉声道:“噬渊以人命炼力,为重塑肉身积蕴本源。”剑无心攥紧剑柄,怒极骂道:“魔头行径!”墨尘抱着林小满直奔楼梯,不愿多留这满是亡魂的地方。
第六层是兵器库,刀枪剑戟罗列满架,却尽是残兵破刃,锈迹斑斑沾着黑血。库中央立着披甲将军,背身如雕塑,转身时众人倒吸冷气——铠甲中空,唯有黑雾翻滚,雾里一张人脸挣扎嘶吼,却无半分声响。“魂铠,战死将士魂魄所炼傀儡,只知厮杀,不死不灭。”严长老话音未落,魂铠挥断剑斩向铁牛。
铁牛举斧格挡,铛然巨响中火星四溅,他连退三步虎口崩裂,斧面赫然一道深痕。“好霸道的力道!”铁牛骇然,魂铠攻势不停,剑法简练刚猛,带着千军万马的杀伐之气。青云弟子结剑阵困它,竟被一剑斩破,剑无心挺剑迎上,天剑诀剑光如雪,却只斩得火星四溅,难破防御。“攻魂魄!”月华仙子急喝,凝月华成束射向魂铠,魂铠动作顿滞,黑雾翻涌更烈,人脸扭曲痛苦。
可月华之力不足净化万千战魂,魂铠舍众人直奔月华仙子,断剑劈落势要夺命。剑无心扑身相护,却见林小满挣脱墨尘,左手握剑横挡身前。金铁交鸣巨响震彻楼层,林小满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血,手中古剑却骤然爆耀金光——此剑饮过万千将士血,天生克制军魂!
金光笼罩魂铠,它瞬间僵立,雾中人脸渐渐平静,空洞眼窝似有解脱之色。随即魂铠缓缓下跪,断剑落地脆响,铠甲崩解成碎片,黑雾散作点点星光,彻底安息。林小满拄剑喘息,浑身力气几乎耗尽。
第七层是炼丹室,中央巨炉余温尚存,炉火已熄,周遭瓶罐散乱,丹药变质散发诡异气味。炉旁坐着位枯槁老者,白发破袍,闭目似打坐,闻声睁眼,双目浑浊无光:“你们来取丹?主上说,血魂丹快炼好了”“血魂丹是以生魂精血炼制,服之增功却成傀儡。”月华仙子低声道。老者浑然不觉,喃喃自语:“三千年了,丹成便赐我自由”他颤巍巍开炉,里面只剩一堆灰烬,顿时凄厉尖叫:“我的丹呢?主上答应我的!”疯了般扒找炉灰,双手烫得皮开肉绽仍不停歇。苏婉儿不忍,严长老轻叹一声,掌刀劈在他后颈,老者软倒昏迷:“留他在此,塔毁后或能清醒。”
第八层是祭坛,圆形坛面刻满血色大阵,中央九根石柱绑着干尸,男女老少皆有,服饰古老,面容扭曲似承受无尽痛苦。坛边跪着位祭祀老妪,背对众人低吟咒文,晦涩难懂。众人踏坛的刹那,老妪骤然转身,众人惊见她脸上无五官,唯有一张干裂嘴唇,吐出冰冷二字:“亵渎者,死!”
大阵骤然亮起,九具干尸睁眼,眼窝燃着幽绿鬼火,挣脱束缚扑来。“是尸傀,金丹实力,唯净化之力可伤!”严长老大喝,战斗再起。尸傀悍不畏死,刀剑难入、法术难侵,众人陷入苦战,个个带伤。林小满被墨尘护在身后,却知不能退缩,再次咬破左手掌心,血滴剑身——剑灵力竭,剑身亦到极限,未现金光,可那些尸傀却齐齐顿住,转头望向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