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她小心翼翼将人扶起,指尖探向脉门,心头一沉——外伤惨重,右手筋骨尽损,内伤更是致命,灵力枯竭,经脉寸断,心脉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快!把回春丹和护心丹都拿来!”苏婉儿急声吩咐,铁牛连忙掏出瓷瓶递上,丹药喂下后,林小满的呼吸才稍稍平稳,却依旧昏迷不醒。
“那魔头何在?”一道沉厚声音响起,执法堂严长老迈步走来,神色凝重。墨尘简单言明经过,提及噬渊之名,严长老脸色愈发难看:“竟是那上古魔神!此事干系重大,需立刻禀报宗主,联合各大宗门共商对策,绝不能让他祸乱天下!”
“救人要紧,先回宗门。”墨尘俯身抱起林小满,语气不容置疑。
“等等。”严长老看向冰窟中央破碎的祭坛,“此地乃上古封印之地,或许留有线索。婉儿,你带几名弟子仔细探查,不可遗漏分毫;铁牛,你护送大师兄与小满先行返程,务必护他们周全。”
“是!”苏婉儿与铁牛齐声应下。墨尘不再多言,抱着林小满踏剑而起,铁牛紧随其后护在身侧,两道剑光冲破风雪,朝南疾驰而去。
风雪愈烈,寒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御剑飞行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连绵雪山。铁牛忽然沉声开口:“大师兄,下方有灵力波动,似是被阵法遮掩着。”
墨尘凝神释出神识,果然察觉到雪山脚下藏着一处隐蔽山洞,洞口阵法老旧残破,正泄出微弱气息。“下去看看,多加小心。”
三人落地,洞口仅容一人通行,那是一道古老的隐匿阵,因年代久远早已残缺,墨尘随手挥剑便破了阵法,率先走入洞中。山洞曲折幽深,向下延伸约莫百丈,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间天然石室,石室中央石台之上,竟坐着一个人。
是那个本该在冰窟中消散的断臂少年!
他尚且活着,只是状态极差,身形半透明,似风中残烛随时会消散,左臂空空荡荡,胸口有个拳头大的空洞,没有心脏,唯有一团微弱旋转的黑气在缓缓搏动。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头,空洞的眼眸看向墨尘,声音轻得像一缕风:“你们终究还是来了。”
墨尘将林小满托付给铁牛,握剑上前,语气凝重:“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处?冰窟中之事,你究竟知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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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少年苦笑一声,笑容里满是悲凉,“一个活了三千年的罪人,一个本该在三千年前就随镇灵使一脉一同覆灭的人。我叫阿七,是噬渊的后裔,也是镇灵使最后的传人。”
他缓缓道出过往,三千年前神魔大战,镇灵使一脉奉命封印噬渊与魔剑,却不料封印关头,噬渊一缕魔念趁机侵蚀了主事的大长老。大长老临终前拼尽余力,将那缕魔念封入刚出生的孙儿体内,那孙儿,便是他。
“我从小便知身体里藏着怪物,”阿七低头看着胸口空洞,声音带着无尽疲惫,“它日夜折磨我,让我疯狂,让我痛苦,却也让我不死不灭。我看着亲人离世,看着族人凋零,看着镇灵使一脉彻底断绝,看着自己变成这副不人不魔的模样,熬了一年又一年,熬了三千年。”
“所以你唤醒噬渊,是想求死?”墨尘瞬间了然,语气复杂。
“是,”阿七点头,眼底满是绝望,“他说唤醒他,便赐我解脱。可我没想到,他骗了我,他抽走我的魂魄核心,将我化作傀儡,只为借我后裔之血彻底破封。我更没想到,会遇上小满姑娘,遇上那柄剑——那柄本该封印他,却也成了他脱困钥匙的剑。”
墨尘心头一紧,追问:“剑灵如今怎样?还有救吗?”
“她用自己的血,激活了剑灵三千年前亲手留下的最后一道封印。”阿七缓缓道,“剑灵本源被封在血茧之中,暂时无碍,可噬渊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想尽办法破除封印,彻底掌控它。”
“幽都在哪?”这是墨尘最关心的事。
阿七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