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悲切,却藏着刺骨恶意。林小满催动金光射去,黑物滋滋冒烟消融,竟瞬间分裂增殖,数十只小魔物堵死去路,齐声哀嚎,声波化作精神利刃直刺识海。“捂耳朵!”林小满急喝,白子瑜却已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握着剑喃喃:“师父师兄别过来”
他陷入幻境了!林小满咬牙催满希望之力,金光如小太阳爆发,魔物在强光中尖啸着消融,白子瑜浑身冷汗惊醒:“抱歉。”“无妨,这东西太邪性。”
楼梯口清空,塔顶惨状入目:净化阵彻底崩碎,晶核散落一地,平台中央立着巨大黑茧,布满血管状纹路,每搏动一次便涌出浓黑雾潮,正是污染源核心。“是新使者在孵化!”白子瑜举剑欲劈,林小满急忙拦住:“等等,恐有陷阱,且慢动手。”
茧上纹路与叶寻掌心符文如出一辙,林小满心头一动——月华说她与“无”同源,或许能与这未诞使者建立联结?她伸手轻触黑茧,冰凉滑腻如生物肌肤,内里生命躁动不安,似在渴望什么。她试着渡入一丝希望之力,眼前骤然浮现茧中景象:蜷缩的半人半怪,人身黑鳞,背生雏翼,指细甲锐,一双纯金眼眸却冰冷空洞,如无波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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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林小满以神念发问。
茧中生命“望”向她,金眸闪过困惑,意识传音模糊破碎:“同源者”
“同源?你我皆是月华造物?”
“是月华造物”
“你要做什么?”
“守护母亲”
“母亲是谁?”
“虚无之母”
林小满正欲追问,茧内生命突然剧烈挣扎,茧身裂痕蔓延,似要破壳而出。“它要出来了!”白子瑜剑指黑茧,林小满急喊:“再等片刻!”她加大希望之力注入,同时引动体内黑杂质,金芒黑雾在茧内交织缠绕。
茧中生命骤然僵住,盯着两股力量满眼好奇,竟伸出肢体轻轻触碰,而后将力量拢在掌心——金黑二气非但不冲突,反倒完美相融,化作半金半黑的柔和光晕。林小满心头震撼,这未诞使者,竟已悟透她求而不得的平衡?
就在此刻,黑茧轰然碎裂,使者缓步走出。身形纤细如少年,覆着细密黑鳞,半透明蝠翼缀着金纹,五官似人,唯双眼纯金无瞳,透着懵懂纯粹。它歪头打量林小满,生涩意识传音响起:“你是谁?”
“我叫林小满,你有名字吗?”
“名字?母亲没给”
“那你想叫什么?”
它沉默良久,目光落在掌心金黑光晕上:“光和影”
“那便叫你光影吧。”
“光影好听。”金眸闪过微光,似有喜悦,它试探着伸出手,冰凉如玉,毫无恶意。林小满伸手相握,光影轻声问:“你不怕我?他们说我是怪物。”
“你不是怪物,只是还没找到自己。”
话音未落,整座塔楼剧烈震颤,绝非外力攻击,而是源自地底的轰鸣。“塔要塌了!”白子瑜扶住墙壁,光影却抬首望向雾海,声音带着惧意:“母亲来了”
林小满猛地抬头,黑雾深处,两轮巨大金瞳缓缓睁开,如悬空圆月,冰冷漠然,俯瞰着整个战场。一道温和却裹挟着窒息占有欲的声音,响彻天地:“找到你了我的孩子。”
光影浑身一颤,下意识躲到林小满身后,小声呢喃:“怕”
林小满握紧拳头,掌心指挥令发烫。她知道,真正的对决从未开始,此刻,“无”亲临,雾海围城的终局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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