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错便可能坠入上古或未来。还有龙魂风暴,神魂碎片凝成的凶煞,卷入便会被撕碎同化。”
白子瑜脸色骤沉:“为何选这般凶险之地?”
“唯有龙魂渊的纯粹存在之力,能压制他体内污染。”梦蝶夫人轻叹,“可代价是,他的神魂也在被怨念啃噬。”
“我们该怎么进去?”林小满追问。
“靠玉佩。”梦蝶夫人拿起蝴蝶玉佩,“他精血所炼,能引路,也能在风暴里开一时安全通道。但切记,玉佩力量只够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内必须找到他,要么净化要么解脱,超时玉佩碎裂,你们便永世困在里头。”
三个时辰,在时空乱境里寻人,难如登天。“找不到呢?”白子瑜沉声问。“自寻出路,或是永留。”梦蝶夫人语气平静。亭内寂然,风拂湖面起涟漪,映着天幕彩云朵朵。林小满忽然开口:“前辈,您盼我们去吗?”
梦蝶夫人望向湖面,眼神悠远:“我盼师兄解脱,不管是重获新生,还是彻底安息,都好过这般不生不死。但路太险,去不去,由你们定。”她将地图推过去,“等你吃透希望之种,再做决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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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待梦蝶夫人走后,林小满轻声说。白子瑜看向她,她握紧玉佩贴在胸口:“你能感觉到吗?他在以存在求救,像我当初存在烙印消散时那般无助。何况他若得救,对抗渊的经验、守夜人的秘辛,甚至他体内的污染,都是根除渊患的关键。”
白子瑜沉默良久,终是握紧她的手:“好,我陪你去。但要等你力量大成,至少再练三个月。”林小满重重点头。
接下来三月,林小满进入苦修。每日破晓起身,先借定魂珠稳固烙印,再专攻希望之种。梦蝶夫人偶尔指点,从不多教方法,只点破核心:“希望是守护而非斩杀,硬凝成剑,如以棉击石。”林小满豁然开朗,不再执着攻击,潜心打磨守护之能。
她渐渐能给光罩叠三层防御:外层安抚攻击,中层净化邪秽,内层稳固存在;能将希望力注入灵植,化作预警屏障;甚至试着沟通蝴蝶玉佩。起初毫无回应,直到某个深夜,玉佩骤然亮起,血色纹路如活物流转,内里映出模糊身影——青衫青年立在黑暗虚空,身形半透,黑雾渗体又被强行压制,他回头时,眉眼清秀温和,眼底是看透世事的疲惫,却燃着不肯灭的光。是云澜!影像只留三息,一句虚弱的“快点,我撑不住了”,清晰撞进林小满神魂。
三月期满那日,林小满正将光罩压缩至寸厚薄膜,防御力较之前翻三倍。梦蝶夫人看罢颔首:“可以了。龙魂渊里忌动强攻,任何烈能波动都可能引祸。”她递过布包,“里面三样东西,收好。”
布包里是枚青丹、块符文玉牌、支漆黑短笛。“定神丹,稳神魂抗风暴,药效半时辰,非绝境勿用;定位符,辨方向,捏碎只效一刻钟;唤魂笛,能安抚龙魂风暴,却耗神巨,还可能引来异类。”梦蝶夫人叮嘱,“龙魂渊最险的不是环境,是神魂——龙族古魂、误入修士,还有非人的邪祟,遇着了莫要纠缠。”林小满郑重收好,躬身道谢。
“明日清晨出发,今晚养精蓄锐。”梦蝶夫人望着水幕里的夕阳,轻声道。
深夜,林小满辗转难眠,独自坐在湖边看水中云霞。白子瑜走来坐下:“紧张了?”“嗯,比上次去龙墟更甚。”她轻声说,“上次为救自己,这次为救人,他还是破局关键。”“若失败了呢?”
白子瑜望着湖水,许久才道:“那就认了,但至少我们试过。还记得师父说的吗?修道之人,求个问心无愧。”他握紧她的手,“我信你,你能创造奇迹,这次也一样。”林小满望着他清澈坚定的眼眸,不安尽数消散,重重点头。
次日清晨,水月洞天入口平台。梦蝶夫人立在边缘,神色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