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不详?”
玄龟老人沉默许久,最终只缓缓道:“一个本该死去,却依旧活着的人。”
接下来三日,二人在玄龟岛静养。定魂珠功效惊人,每日打坐时将珠子贴于眉心,林小满能清晰察觉存在烙印日渐稳固,那些模糊的记忆虽未全复,却再也没有消散之象。希望之种亦悄然变化,内里星云流转渐缓,愈发深邃,似在孕育生机,她与种子的联结早已超越锚点,成了生死与共的共生之态。
第三日傍晚,李默独身登岛,依旧在观海阁相见。“考虑得如何?”他开门见山。林小满依玄龟老人所嘱,道出要一年缓冲期的想法。
李默毫不意外,颔首应允:“一年可以,但这一年间,需保持联系。”他递来枚黑色通讯玉符,“此符唯有你能激活,每月需告知一次身体状况,重点是希望之种与体内隐患,若有异常,我们会即刻驰援。”
要求合情合理,林小满收下玉符。“另外,”李默补充,“一年后无论你是否加入,都请帮我们做一件事,届时自会告知,绝不违你本心。”
他起身欲走,行至门口又回头:“对了,关于云澜,你若好奇,到云梦泽水月洞天问梦蝶夫人便知,她该知晓不少。”林小满心头一震:“您也认识云澜?”
“岂止认识。”李默脚步一顿,“守夜人的创始人之一,便是他。”言罢,纵身跃入夜色,转瞬无踪。
林小满怔立原地,心头疑云更重。创始人之一?可玄龟老人说他是为封印海魔本该殒命之人,敖霜敖广亦对其念念不忘,这个人,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还在想云澜?”白子瑜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抚,“既到云梦泽能问梦蝶夫人,便不必急在一时。先好好歇息,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次日清晨,玄龟老人亲自送二人至码头,周明已备好一艘小型飞舟,虽不及穿云梭迅疾,却也足够安稳。“一路平安。”老人拍了拍白子瑜肩头,又叮嘱林小满,“小姑娘切记,无论前路如何,守住本心便是根本。”
“晚辈谨记教诲。”
飞舟缓缓升空,朝西方飞去。玄龟岛在视野中渐缩成海面上的小点,最终消失不见。林小满立在舷窗边,掌心握着定魂珠与希望之种,温润触感传来,心神渐定。
新的旅程已然开启,前方有云梦泽的清幽,有梦蝶夫人的答案,有守夜人的等待,有云澜的谜团,还有她体内那丝不知真假的隐患。飞舟冲破云层,暖阳洒落在脸上,温暖而明亮。
林小满闭目深吸,再睁眼时眼底只剩坚定。无论前路有多少未知与艰险,至少此刻她还活着,还能与在意之人并肩前行,这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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